“原来你喜欢让冥夜碰你。”她垂眼看着他,一丝委屈:“你不是说会全心全意爱着我吗?你为什么宁愿让一个男子碰你,也不愿意跟我亲热?”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握紧掌心,抬眼看着她。
看着她时,眼神是炙热的,只是有几分奈,身下,依然如火焚烧那般。
哪怕他脸上的表情再自然,额角也止不住不断溢出细汗。
凌夕不想再和他废话了,媚药在他体内停留得越久便越会伤到他的身子。
她抽出被他握紧的小手,低头凑近他,伸手便为他把裤子连同亵裤褪了下去。
刚拉下,那早就已经冲天耸立的伟大不其然跳了起来,居然“啪”的一声打在她脸上。
她吓了一跳,忙扔下他的裤子,坐直了身子,垂眼死死盯着他肿胀不堪的巨物。
那模样又是娇俏又是可爱,若不是情况不对,宗政初阳一定会忍不住取笑她。
可他现在只觉得比的尴尬,比的难堪。
他永远忘不了那日她在房内对云飞所说的话,是因为云飞干净她才愿意吃他,而他……在她所有的夫君里他或许是最脏的,在这方面,他永远会让她厌恶。
凌夕只是怔愣了片刻便又低头把他的裤子褪了下去,不由他多想,小手一把握住他炙热的源泉。
听到他忍耐不住的一声闷哼,她心里一柔,轻轻抚弄了起来。
宗政初阳终是闭上了眼,不再去看她。
只要发泄了便好,这种事情他们不是没有做过,已经有过最亲密的关系了,虽然心里依然有几分难堪,可却没有太多的羞涩。
更何况,他并不觉得有任何值得羞涩的地方。
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只能软绵绵地躺在那儿,什么都做不来,这事,还是头一回经历。
不能掌控局面,让他十分挫败。
若是可以,他宁愿让南宫冥夜给他吃点药,把媚药的药效压下去,但,他知道这个小女人一定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