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烧断它或许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时间也需要精力,更何况当时在密室里,牛皮绳稍微遇热就会发出一股腥臭味,她不敢引起太大的动静,所以一直忍着。
如今在海边,海风呼啸,不管牛皮绳发出多少异味也会在瞬间被海风吹散,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从刚才开始到现在,她一直在运功,哪怕不能把绳子烧断,至少让它软一点,她或许也能摆脱绳子的束缚。
如今看到那名黑衣头领为难若水,心里一慌,掌下的劲力顿时又卸去了几分。
若水被首领禁锢着下巴,早已吓得连眼泪都快要滑下来,她颤抖着薄唇,轻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不要伤害我。”
黑衣首领却加重了指尖的力度,直捏得她泪眼迷蒙。
看着她这副柔弱的模样,更是满足了他大男人的自尊,他的话也似若有所指那般,不知道是在警告若水还是在警告刚才让他吃了瘪的九音。
“在这里我就是天,你们谁敢惹我生气,下场一定会很凄惨。”视线落在若水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他冷声问道:“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带来的?”
“老大,她是翡翠楼的花魁。”其中一名黑衣人恭敬地回道。
“妓院里的!”黑衣首领眉眼一亮,盯着若水精致的脸,忽然冷哼:“从妓院里出来的肯定已经是残花败柳,不值钱了。”
他忽然松手放了她,看着一旁的黑衣人,低喝道:“把她解下来,让我先尝尝。”
凌夕吓了一跳,就连其他的姑娘也被吓得心脏一阵收缩,若水更是吓得差点昏了过去。
看到那名黑衣人走向自己,真的动手要去解她手上的绳索,她又慌又乱,哭着求道:“不要,不要伤害我!我还是处子,我不是残花败柳,我还值钱的,求求你们不要!”
黑衣人没理会她,依然在解她手腕上的绳索。
看着慢步往一边走去的首领,若水再也顾不得其他,惊恐万分地求着:“不要伤害我,我真的是处子,我真的值钱的,不要。”
那首领完全不理会她,走到一旁站住回头看着她,一副等待的休闲模样。
刚才在九音那里受了气,这会,就是故意找个人来给她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