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全都忙碌去了,有人打回来一些野味,有人清理,有人架着火堆给他们烤肉。
南宫冥夜到附近的小河边忙了好一会,才把一只抹好料子的山雀提了回来,交给江山:“这是为璃儿准备的。”
江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山雀,才点了点头,把东西接了过来,拿来干净的树枝架在火堆上,以小火用心烤着。
南宫冥夜不再多说什么,走到不远处的巨石上,从怀里取出一直随身携带的药材,摊开一片干净的叶子,把药材放在掌中轻轻捏碎。
宗政初阳与楚寒回头视察后方的情况去了。
慕容云飞进入山洞的时候,蜘蜘和风细声细气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凌夕依然在伺候着冷清,宾步淇云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两眼定定地看着前方某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容云飞瞟了三人一眼,轻声问道:“前方那条小河的河水还算干净,你们要不要先去沐浴更衣?”
一听到可以沐浴更衣,蜘蜘和凌夕忍不住抬起一张兴奋的脸,用力点头。
已经走了一整天了,身上全是汗味儿,浑身难受得很。
凌夕倾身扒下来,在冷清的侧脸上亲了一记:“我先去沐浴了。”
冷清点了点头,翻身下了石床,走到角落里去翻包袱,给她找出一套干净的衣裳。
凌夕和蜘蜘都已经准备好,正要往洞外走去的时候,凌夕却不经意瞄到依然坐在角落里盯着前方某点在发呆的宾步淇云。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忍不住向她走去,走到她跟前蹲下来,淡言道:“我们要去小河里洗澡,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你要是不跟我们一起,等会一个人或许没那么方便。”
在她向自己走来的时候宾步淇云已经注意到她的举动了,只是不知道她过来找自己想要做什么。
如今听她这么说,她眼底窜过一丝讶异,抬头对上她清透的眸子,薄唇微动,却一时半刻不知道有什么话可以说。
凌夕是该恨她的,当初她设计与人一起把她带到石室里囚禁起来,甚至还和辰王一起害她的夫君们,她有绝对的理由怨她恨她。
可她现在却又在跟她说着听起来淡漠,却明显听得出有一丝温情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