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和他都可以活着到达东辰的海岸线。”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理会她,掌中蓄着内力,轻轻一掌向柴堆推出。
这一掌落在干柴上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一直把掌力凝聚在柴堆上,让热度渐渐升腾起来。
没过多久,柴堆里慢慢生起一缕轻烟,烟火渐渐变大,没过多久,整堆干柴燃烧了起来。
凌夕一直在注意着他们,看到江山的举动,脑海里闪过一抹并不十分清晰的景象。
似乎曾经也有人在她面前表演过这样神乎其技的功夫,也是如此以掌力生起火堆,只是印象太浅,完全想不起来他的面容。
不过,那人应该不是她的夫君,也不是师父,如果是他们,她应该能想起来。
记忆里的画面太模糊。
她举手敲了敲脑袋,拒绝再去深想。
冥夜说了,从前的事情不能多想,在她体内的剧毒没有被彻底除去之前,她不能想起过往的事情。
倒是一旁的蜘蜘看她伸手敲自己的闹到,一脸不认同道:“你就是生气也没必要这样敲自己,要是一不小心把脑袋敲坏掉了,多不值得。”
“生气?”她回眸看着蜘蜘,一脸不解:“生什么气?”
“你不是气你师父和宾步淇云又走在一起吗?”她在月璃的时候已经认识了江山和宾步淇云,当然也知道宾步淇云一直喜欢着江山。
明知道江山喜欢的是夕儿姐姐,宾步淇云还是一直没有放弃,死不要脸的!
她自己也很不喜欢那个女人。
不管她在这场战役里扮演着什么样的呃角色,她爹却是在这一场被害死的,就算她今日帮了大家的忙,彻底背叛了辰王,打开城门让他们成功逃出去,她顶多也就是不再恨她。
但,对她完全没有半点好感。
倒是凌夕听了她的话之后,视线不自觉又落在江山与宾步淇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