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能如此设计他们,她的皇儿定然不知道,若他知道,他不会置她这个母妃于不顾。
哪怕他不愿意归顺自己,但她培养了他这么多年,深知他是个心软的人,他不会允许他的父皇把她置于死地。
辰王既然能布这一步棋,便是说,他连皇儿也蒙在鼓里!
景阳殿外顿时乱作一团,碧瑶的人迎上了蛊王的人马之后,东篱拓日的人居然也忽然向蛊王的人涌去。
不仅是碧瑶被吓了一跳,就连东篱拓日也吓得脸色发白。
事情完全脱离了他们的计划,可他们清楚知道导演这一出戏的,便是那个他们一直以为毫无用处的辰王!
东篱拓日和碧瑶互视了一眼之后,两人忽然深吸了一口气,脚下一迈,轻易跃过景阳殿外那些侍卫的头顶,转眼没入到殿里。
景阳殿里,李公公站在案几前,正在为辰王磨墨。
辰王拿着毛笔,沾上墨汁,不知道在纸上画些什么。
碧瑶和东篱拓日闯入的时候,他依然脸带笑意,悠闲地在案几上作画,怡然自得。
看到两人,哪怕看到他们手中都握着兵器,他也只是浅浅一笑,温和道:“贵妃和皇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不知道进入景阳殿是不允许携带武器的吗?”
东篱拓日沉不住气,上前半步盯着他问道:“父皇,这是怎么回事?”
辰王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毛笔,迎上他不悦中带着疑惑的目光,一脸无辜地问道:“皇儿是什么意思?”
“东篱永和,本宫与你商量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碧瑶也上前两步,盯着他的脸。
知道自己中了他的计,她对他已经没有半点表面上该有的尊敬了。
辰王依然坐在案几后,视线扫过两人愤怒的脸孔,忽然浅浅一笑:“朕实在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不过朕似乎听到殿外有打斗声,小李子,你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是,陛下。”李公公向他行了行礼,放下手中的砚墨,缓缓向堂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