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的门在最后一人进去后又缓缓被关上。
整条密道没有一点光亮,可他们却都如同走在光明的大道上一般,前进丝毫没有收到阻隔。
密道的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石室,那个石室看起来原先是布满机关的,只是冷清他们路过的时候已经把机关给毁掉了,毁得这么彻底,仿佛完全不怕惊动里面的人一般。
楚寒和江山互视了一眼,便举步往石室深处走去。
冷清他们确实不怕惊动里头的人,因为里头的人已经发现他们了。
楚寒他们进去的时候三人正在另一个石室里悠闲地喝着茶,而蛊王坐在主位上,脸上没有任何不悦的神情,却倒像是与他们闲话家常那般。
看到楚寒,他眸光闪了闪,对他依然有着一丝怨恨。
他练了多年的武功几乎全毁在他手上,不恨他是不可能的。
不过那股怨恨并不是十分浓烈,他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浅笑道:“既然来了,就坐下陪我喝杯茶吧。”
楚寒也不多说什么,走到冷清身旁坐下。
倒是江山向前走了两步,向蛊王颔了颔首,恭敬道:“义父。”
“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的义父。”蛊王搁下手中的茶杯,垂眼看着他,笑得无奈:“或许你该称呼我一句皇伯伯。”
雪山一战之后,蛊王的戾气和傲气都被磨掉了不少,光听他不再以“本座”自称便能看出一些端倪。
人总是要在受到挫败之后才会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
江山只是浅笑,不管是义父还是皇伯伯,现在于他来说都是敌人,他喊他一句义父只是多年来的习惯,更何况他确实是他的长辈,以对长辈的尊重,称呼他一声也无可厚非。
他转身走到另一方,在南宫冥夜身旁坐下。
宗政初阳和风也各自找了位置坐好。
看到茶几上的茶壶,也没谁去动一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