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冥夜说过她的心口会时不时犯痛,他们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忽然发作起来。
听慕容云飞一说,每个人都忍不住紧张着。
凌夕猛地摇了摇头,冲他腼腆笑了笑:“没事,不痛。”
目光又忍不住扫过一张张好看到令她流口水的脸,一丝尴尬:“我……我要沐浴更衣,你们能不能……能不能先出去?”
原来是在害羞。
没有人开口拒绝,却也没谁愿意站起来往门外移去。
对他们来说她是他们的娘子,她的身子他们也都看过碰过,别说出去,哪怕让她把浴桶搬到房中央来看着她沐浴,他们也不觉得有什么。
看着这一尊尊呆在原地完全不愿意动弹的大神,凌夕忍不住揉了揉额角,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还没等她的尴尬散去,房门又被敲响了起来,又换了一批宫女送来新的浴汤。
凌夕真觉得自己的生活从现在开始彻底凌乱了起来。
一个房间七个人,刚才楚寒他们沐浴完了,现在,轮到冷清他们。
很诡异,很糜.乱,很可耻……
一批又一批的宫女提着浴汤而来,每个人到了房中总是免不了一阵惊艳,然后又在她的催促下手忙脚乱地完成她们的任务。
这一来一回,本是留给她自己的浴汤渐渐也凉了下去。
宗政初阳忽然站起来,拥着她往屏风后而去:“你先去沐浴更衣,不用管他们,让他们自己解决。”
其实除了她会窘迫,他们确实也觉得有那么点不方便,可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方,他们又是匆匆赶来,只能先将就着。
不过,那句“让他们自己解决”说得凌夕一阵脸红心跳的,怎么听怎么暧昧。
瞥见她脸上浅浅浮起的红晕,宗政初阳低头凑近她的耳垂,轻言道:“别奢望,那种事,他们绝不会愿意委屈自己。”
这一说,更让她羞得满脸通红,抬头白了他一眼后,撒腿便往屏风后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