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靠在床头上,一副慵懒的姿态,长臂伸出,指尖在她脸上刮过:“你身为我们的娘子,其实也该理解,知不知道我与你成亲,只和你做过两夜?”
两夜!
这个话题很劲爆,凌夕吓了一跳,抬头看他。
看到他那张温润的脸,以及他眼底坦荡的真诚,心里酸酸的,心情复杂。
那一双明亮的眼眸透澈而温和,哪怕和她说着这种羞涩的事,眼底也是一派清明,完全没有一点杂念。
“确实是两夜,只和你在星月城的时候亲热过。”甚至,那两夜都是他强迫她的,他从来没有好好与心甘情愿的她做过那事。
虽然后来一起在鬼谷待了些日子,可开头那几日因为他中了毒蛊,后来却是因为她身子不好,他哪怕有欲.念也不敢碰她。
成亲大半年,只要过她两夜,够不够悲哀?
有些话既然说开了头,便没有必要再顾忌什么。
他们四人坐得很近,近得连彼此的心跳都几乎能听到。
冷清也忍不住伸出手,弹了弹她的鼻尖,笑得无奈:“好吧,他两夜,而我,也就和你温存了一天一夜,之后,你便偷偷跑去找楚寒了。”
楚寒,这个名字她不陌生,他们都有跟她提起过,可她已经不记得他的模样了。
听他这样抱怨,她的脸一片潮红。
虽然话题真的很敏感,可是用这样的方式说出来,倒是让人心情平静了下去,也没那么尴尬了。
想到这两个夫君一个才和她亲热过两夜,一个温存了一天一夜,又似乎真的太可怜了点。
两人都是如此出色出众的男子,又正值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龄,人生最美好最青春的年华,却都活得如此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