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一把扣住他的腕,沉声道:“她没有时间等你犹豫了。”
只是经历了短短一夜,她便从十二岁变成了十八岁,万一再过一夜会不会忽然就从十八岁变成了二十四岁?
她曾说过,她在那个年代的时候已经过了二十四岁生辰,快二十五岁了!
到时她想起之前所有的一切,是不是生命也要结束了?
蜘蜘所说的半年,也只是“最多”,那最少又是什么期限?
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蛊王的消息,想要找到他必然要花上一段时日,万一璃儿的蛊毒在这一段时间发作……
他没注意到自己扣住慕容云飞的那只大掌在一直颤抖着,就连慕容云飞也注意不到,因为他自己的掌心也在轻颤。
“我……试试。”他轻轻一挥衣袖,甩开冷清的钳制,在床边坐了下去,看着脸色依然苍白的凌夕,浅笑道:“我们刚才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已经听到了?你可明白我们的意思?”
凌夕点了点头,她虽然昏迷着,可从他们进来开始她的意识便已经恢复了过来,只是一直睁不开眼无法醒过来。
原来她身上中着蛊毒,自己的心智才会这么奇怪,才会想不起来过去的事情。
她现在已经不怀疑江山和宗政初阳对她所说的话,说她曾经穿越到这里,曾经和他们一起生活了大半年。
“你是?”
“我是云飞,璃儿,你想起来了吗?”可他这话才刚问出口,脸色又变了变。
不,她绝不能说她想起来,若她想起来了,便代表蛊毒彻底发作了。
幸而凌夕只是摇了摇头,朝他虚弱地一笑:“对不起,我还是想不起来,可我知道你,你也是我其中一位夫君。”
慕容云飞大掌握紧,心情一阵复杂,说不清是激动还是失望。
不管怎么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稳住她的心脉,不让蛊毒继续侵蚀,否则一旦蛊毒发作便什么都晚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针包,学医那么久,银针倒是随身携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