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师父亲嘴的时候真的很开心,而且师父轻轻含着她的小豆豆,轻轻吮.吸的时候,也很舒服。
只是可惜,师父亲她她就会流水,这样太不好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师父亲她时,她不会弄脏他的床?
带着这个疑问,她把掉落了一地的破衣裳捡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刚出门便看到守在院子里的童战,看到童战,小脸又是一阵晕红。
刚才和师父在床上抱着亲嘴的时候,童战曾经进来过,看到他们两在床上的情形,这样……好羞涩。
她不喜欢被别人看到她的身子,她只想让师父一个人看。
可是,师父在哪?
犹豫了半晌,她才向童战走去。
童战其实早就看到她,只是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她。
他刚才一不小心看到她和主子抱在床上的情形,哪怕什么都没看到,可光是想象就足够让他脸红心跳的。
尤其刚才还看到主子拿着自己的衣裳衣衫不整地从房里逃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逃”这个字,可是看到主子的举动,却真的像逃命一般。
这个凌姑娘真有这么恐怖么?难道是欲.求不满把主子都给榨光了,而主子因为受不了她的索命,所以,逃出来了?
他用力敲了自己一记,心里狠狠把自己鄙视了一回。
他怎么可以那样想主子?主子英明神勇,怎么可能连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