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他们不会真的跑出去鬼混了吧。
他用力平顺着自己紊乱的呼吸,极力把自己心中那股怒火压下去。
不能动火,不能生气,既然已经学着去接受就要接受得彻底。
昨夜她和冥夜在外面恩爱了一整夜,改日他就把她抓出去,把她丢在荒山野岭里狠狠要她三天三夜。
虽然这样想着,心情总算好了点,可是该死,他气,还是很气!
在荒郊野岭里做那事,他醒来后还没有与她尝试过,她怎么就让冥夜捷足先登尝了她的鲜!
哪怕强迫着自己去接受这一切,可是他高傲的心依然容不得别人比他得到更多。
看着那一片海域,他真恨不得用力一掌击下去。
击得浪花四起,击得海水四窜,才能平复他心里的不甘和不满。
可在这么都兄弟面前他怎么能做出这种幼稚的事?马上兄弟们就要起来去操练场训练,而他马上也要去高台上督促他们。
他是他们的少主,不是一个毛毛躁躁不懂事的小孩!
该死!
实在气闷难舒,他一掌击在栏杆上,那可怜的栏杆在他掌下顿时碎成一片片。
还不等他那一阵气闷缓过来,暗影忽然匆匆奔到甲板上,向他走来:“少主,有急报。”
勉强把那股气闷压下去,他看着暗影沉声问:“什么事?”
暗影深吸了一口气,才不安地道:“主母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