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举起木杖,重重一杖向他背上击去。
那一杖打在他身上就仿佛打在一块木头上一样,激不起他任何反应。
他依然脸色静若,眼底无波,跪在那里接受她的惩罚,没有任何怨言也没有半点反抗。
一杖下去后,麽麽又把木杖提了起来,凝聚了内息的一杖再次落在他的背上。
如此打了二十杖,许世江山依然维持着起初的表情,安静,淡漠,就连眼底也没有任何一丝情绪的起伏,唯有脸上额上密布的细汗,透露出他这一刻隐忍着的剧痛。
二十杖打完后,麽麽的木杖又重重落在地上,她依然垂眼看着他,眼神复杂:“少爷,你执意要如此气夫人吗?”
这次江山只是闭着眼,毫不理会。
麽麽无奈,轻叹了一口气,与白衣女子一道离开了香阁。
香阁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宁静,直到再也听不见那两阵脚步声,江山才忽然低咳了一声,一股浊血从唇齿间急涌而出。
他扬起衣袖把唇角的血迹擦干,依然跪在那里,看着前方的案几,再无任何其他举动。
寒风从窗棂处渗入,拂起他垂落的青丝,如此飘逸,又如此清寒。
受过家法的身躯依然挺立在那里,背影萧索,说不出的俊逸动人,却又说不出的孤清沉寂。
二十多年了,他哪一天不是在孤独中度过?
……
从远方而来的鸽子落在楚寒的手背上,他取下绑在它脚上的那张纸条,打开后迅速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