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歩淇云在她身边蹲了下去,执起她的脚,认真察看那把琉璃锁。
最终她摇了摇头:“这是特制的琉璃锁,我打不开。”
琉璃心里最后一丝希望都被毁去,她颓废地坐在那里,依然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难道就没其他办法能打开了吗?”
“有。”迎上她写满期待的目光,宾歩淇云笑得无奈,还有一丝讽刺:“你的夫君们可以打开,要不我帮你去通知他们?”
琉璃没有说话,只是从矮凳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往石床走去。
宾歩淇云怎么可能帮她去通知她的夫君们?除非她想彻底与许世江山决裂。
她追随江山那么多年,对他一直死心塌地,又怎么可能为她做到这一点?
她放自己走也不过是气她抢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想看她会不会死在外面天寒地冻的风雪里。
她清楚她的心思,但她不相信自己真的没有办法走出这片风雪,回到她男人的身边。
可如今,这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她在床上坐下,眼底再无一点光泽。
不能离开这里便只能等着许世江山回来,可今夜宾歩淇云必然会离开,只要她离开了,她相信那个男人一定会继续他的兽行,他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已经不止一次对她表现出自己的欲.念。
宾歩淇云走到角落里,捡起琉璃的佩剑,把它抛在床上,抛到她的跟前。
她笑得轻蔑也残忍:“你若真想保住贞节,我劝你自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