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也在垂眼看她,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淡的晕红:“身下还难受吗?还觉不觉得肿.胀酸楚?”
见她刚才走路的时候一直扶着腰,他只当她是因为昨夜的操劳被累到了。
这事他不提也就罢了,一提,琉璃心里又气闷了起来:“还说放我休息,你昨夜都做了什么?”
她都已经昏死过去了,他居然还对她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行为,男人的承诺果然都不能相信。
凌霄红了红脸,有点急了:“我只是想给你上药,真的。”
“是上药还是上.床?”她真想翻白眼,醒来的时候他又在自己身上驰骋,这是上药吗?
“是真的上药,我……”俊颜越来越红,他显得有点窘迫不堪:“我只是想着把药抹在我那里再给你上,或许……或许成效会更好。”
琉璃被他的话惊大了一双眼眸,敢情他在自己里面进进出出就是为了给她上药吗?
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捧起杯子浅浅喝了几口,以此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是他的思维太脱线还是她太保守?这样的上药方式实在太另类。
既然只是上药,为什么到后面却又跟她做起来,还把自己泄在她身体里?
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上药的借口太牵强,她放下杯子正要说什么,帐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人从马背上翻下来,在帐外跪下:“将军,急报。”
凌霄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堵在帐门处。“禀。”
探子垂首道:“将军,宾歩淇云的皇家军正往月璃城撤回。”
“他们撤军了?”琉璃把杯子搁下,走到凌霄跟前,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探子:“起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