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只是娱乐,输赢不该是我们在意的,我们想要的是过程带来的欢乐,懂吗?”
不等他回应,她走到惟爱的面前看着她的手。
小手手背上果然红肿了一大片,虽然她一直忍着没哭,也强悍地摇着头说没事,但不难想象那痛有多深。
不过……她瞄了旁边的火一眼,浅笑道:“果然组起队来你们便一条心了,这样甚好。”
火才发现原来自己还一直执着惟爱的手,他俊颜红了红,慌忙把她放开:“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什么?”琉璃挑了挑眉,追问。
“我……”火窘得半晌哼不出一个字,他看了看琉璃又看了看惟爱,之后才垂眼退到一旁。
刚才情急之下居然想都没想便执起了惟爱的手,人家毕竟是个小姑娘,而他却是个大男人,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冒犯了她?
惟爱见他这一副窘迫的模样,小嘴嘟哝了起来,抱怨道:“你羞什么?江湖儿女哪来那么多规矩?果然是笨蛋木头人。”
这次她再说他是木头人,火没有像上次那般回骂她一句全家都是木头人,他只是俊颜红了红,不再说话。
人家小女娃都说了,江湖儿女哪来那么多规矩?是他自己想多了。
琉璃执起惟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道:“要不要先回房抹点药?我房间里有上好的药膏。”
惟爱却把手抽了回去,毫不在意地笑道:“这点小伤,明天自个儿就好了,在意它干什么?”
她又看着厨子,眉眼弯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是师父安排你来保护璃儿姐姐的么?”
见他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她又道:“不管你是谁,这样也太坑人了吧。”
厨子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看着琉璃。
琉璃低咳了两声,拍了拍惟爱的肩头,才又走到厨子面前,温言道:“我们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不要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