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睁着一双大眼,心里讶异的不是自己的身体状况,而是他那一句“你当初给自己下的毒药量太大”。
原来他一直知道,可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何他知道了却从未与她提起过?
“想要知道有何难?”仿佛看穿了她的疑问般,坐在火堆旁的凌霄瞟了她一眼,冷哼:“就你这点小手段,自以为能够瞒天过海,不过是雕虫小技。”
想起她给自己下的毒,他俊颜又是一寒,声音变得冰冷,还含着一抹怒气:“以后你敢再做这种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有什么事不能和他们商量?她想要把许世明月压下去让自己独占鳌头,他们有的是方法,用得着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不信任他们。
想到这里,一张脸便又不自觉冰冷下去,眼底的怒意更甚了。
虽然他开口的都是责怪的话语,可听在琉璃的耳朵里,心里却升起一股一股的暖意。她不自觉握着南宫冥夜落在她腰间的那一只大掌,把头埋入他的胸膛,浅笑道:“我以后都不敢了,真的,我保证。”
南宫冥夜没说什么,凌霄只是冷冷一哼,别过头不再看她。
三人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半晌,琉璃忽然道:“可你们已经知道了,我并不是真正的七公主,或许宫里的那一个才是,那你们……”
她脸色沉了沉,咬着唇低语道:“既然我不是七公主,那你们的身份……”
“你当真以为七公主夫对我有这么重要吗?不过是个虚名,要来何用?”只是一个侧夫的身份,对他整个凌家军的主帅来说算什么?
就算让他当七公主的正夫,他也不会为了这样一个称谓或喜或忧,于他来说,如今在乎的只有眼前这个不懂事的女人。
相对于凌霄的不屑,南宫冥夜依然是一脸静若,眼底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愫。
在她耳际响起的那一把声音清幽而平静:“我的娘子可以是许世琉璃也可以是凌夕,是不是七公主,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