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自己脱还不如脱的人是她,至少在自己没有任何损失之余,还能好好看一看他娘子的身子。这么想着,身下虽然依旧热血沸腾,可那股不安却被慢慢强压了下去,一张俊颜也渐渐恢复了一贯的温润平静。
他浅浅一笑:“好。”
说着,长指在棋盘上轻轻调拨着,把自己的黑子又拣了起来。
琉璃慌了慌,这一局想要像刚才那样赢他是不可能了。宗政初阳的智商绝对在她估算之上,他一旦恢复了镇定,自己根本没有半分胜算。
可如果她再输,那就真的像她开玩笑所说的,整个身子真要光秃秃裸.露在他面前了。怎么办?
她心里愁肠百转,可脸上却依然挂着媚笑,长指落在棋盘上,和他一起收拾着棋子。
等到双方的棋子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时,宗政初阳又道:“这一盘我让你二十子。”
让二十子,也就是说她有二十次反悔的机会,表面看来他大方得叫人崇拜,可琉璃知道,若不是有必胜的把握,他绝对不会如此纵容,她甚至可以预知,就算是让她五十次,一百次她也还是会输给他。
挥去心头的凌乱,她咬了咬唇,点了点头,拿起白子又落下。
果然这盘才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琉璃已经用掉了十次机会。她心里越来越乱,可越是心乱,下的子便越多破绽。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她便已经只剩下三次机会了。
“竹君的棋艺果真厉害,让人佩服。”她浅浅一笑,想拿起一旁的水壶给自己倒一杯茶水,好让自己那颗心能稍微安静一点。
可宗政初阳却对她淡然一笑,道:“茶壶的茶水早就让我喝光了,公主若是想喝,等下完了这盘棋,我让下人送一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