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叹了一口气，目光变得轻柔，“我若不信，你以为你能碰我一下衣角么？”
琉璃鼻子一酸，两滴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用力把眼泪擦干，吸了吸鼻子：“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身子那么脏，我……我以后怎么办？”
他倾身向前，掰过她的身子，让她躺在自己身下，眸光微微黯黑：“这简单，和我做一次，让我也变得跟你一样脏，以后，谁也别嫌弃谁了。”
“冷清！”她用力瞪着他，“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也不是在开玩笑。”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真假。
琉璃努了努唇，用力推开他，“我已经很难过了，别再寻我开心。”
“那你要怎样才不难过？”
她不知道。刚才明明是挺难过的，可现在被他这么一掺合，一颗心竟慢慢轻松了些。她乏了乏眼，迎上他淡然却不见冷漠的目光：“你真的不嫌弃我？你不觉得我……很脏？”
“我说了，那不是你。”他伸出长指，在她鼻端弹了下，“这话还要我说多少遍？”
“疼！”她皱了皱眉，翻过身子趴睡着，一双手压在脸下，侧头看着不知名的某处，幽幽道：“也是，只是做朋友，你自然不会介意，可是，他……他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他”是谁，长指勾起她一缕柔滑的青丝，他低语：“这种问题，我回答不了。”
琉璃也没指望他能回答，她不过是在自言自语而已。瞥了瞥小嘴，决定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反正，楚寒有他自己要做的事，她甚至不知道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很多事想太多也是无益。她叹了一口气，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他：“凌霄把三皇兄打了，我们就这样走了，不会有问题吧？”
冷清想了想，才道：“不会。”
“凌霄呢？”自他打了人出了大殿之后，自己还没有见过他一面。虽然打人是不对的，但他也是为了自己才出手，于情于理，总该要跟他说一声“谢谢”，随便规劝一下以后别再动不动跟别人动手，人家毕竟是皇子……“对了，凌霄打了二皇兄，会不会被父皇惩罚？”
“他已经去领罚了。”
“什么？”琉璃霍地爬起，看着他，“领什么罚？在哪里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