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毒针很好用的,见血封侯,你尽管用,我这里还有很多,用完了我再给你。”
华智说着了张谦一眼,他就是说给张谦听的,要是张谦有不轨的行为试试。
张谦却不以为然的一笑,他是不想对暗香有什么不轨的行为,要真的想,他还真的不怕那什么毒针呢,他有的是办法。
“知道了,你先出去,我梳洗一下就来。”暗香是怕华智在这个房间里呆得太久会引起张果劳的怀疑,所以先把华智给支走。
“你不跟我一起走吗?我就是来带你走的。”华智却不想先走,既然晚上保护不了暗香,那就让他白天全天候的保护好了。
“华智,如果我跟你出去,而把张谦丢在这里,势必会让张果劳出来我们是假的,这样他要是问起来,我们也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所以你先出去,我跟张谦一起出去就好,你放心,一个晚上都没事,难道你还怕白天这么一会就出事吗?”
暗香见华智不走,只好对华智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其中的关键解释给华智听,华智一听也是,一个晚上都过来了,还怕这么一会吗?
所以他就先出去了。
到华智走了,坐在床上的张谦苦着脸轻笑了起来,“你们这些人,除了过河会拆桥之外,还防我跟防狼一样,我怎么就那么悲催呢,利用完了就一脚给踹了。”
“对你跟防狼一样有什么错吗?利用你那是你心甘情愿的被我们利用,你要是不愿意,谁敢利用你啊。”[
暗香着张谦妆模作样哭笑不得的样子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就喜欢装,其实人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
“呵呵,也是,谢谢你如此的懂我,这样吧,你做我的红颜知己好了。”张谦大笑,笑暗香穿了他,其实他并没有刻意去隐瞒什么,暗香能穿说明暗香相信他。
华智他们不穿,说明华智他们不相信他,道理就是如此的简单。
“谁要跟狼做红颜知己,你还是省省吧。”暗香一边整理沙发一边回了张谦一句。
“对了,你老是说我是狼,我想问一下,我是什么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