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否知道,本座为了这一天,到底谋划了多久,废了多少人力物力?拉拢了多少关系,奔走了多少地方?”
……
一个一个问题问下来,荣贵妃和司空景月听得身子越来越绷紧,越来越不敢呼吸。
仿佛那一个字一个字,狠狠地砸在他们心口一般,就是呼吸的时候,都是生疼生疼的。
“门主,荣奴不求别的,只求门主看在荣奴这些年来,为门主做牛做马的份上,饶了景月一次。”
荣贵妃显然已经明白,她已经没了活路。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不再为自己求情。
可是,她这一生,就司空景月这么一个儿子。
她死了,她手上谋害了那么多人命,老弱妇孺,应有尽有。可是她的儿子,她希望他活得好好的。
“多年来为本座做牛做马?”姑苏流云轻轻一笑,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剥东西的动作。
司空景月都没有看到他出手,可是身边的母妃再次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脸颊都贴在了地面上。
而她的手指上面,涂抹着鲜艳豆蔻的指甲,却在那一刻,从她的指头上脱离。那边正在兴奋地吸着奴才们尸体的血鸦,快速飞过来。
鸟喙一伸,直接将那枚指甲叼了起来,呀呀呀呀地叫唤着。
姑苏流云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声音依旧是温柔似水般悦耳动听:“你本不过本座下面的一个小小奴才,做牛做马,难道不应该吗?”
“死到临头,居然还妄想跟本王讨要功劳……”
“呵!”
“本座果然说的不错,做了十五年的贵妃,真的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贵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