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轻笑,这一身轻笑声,直接让苏婉找准了位置。即便知道那人十有**是国师姑苏,可是当听到他真正开口时,还是愣在了原地。
“一别八年,阿婉别来无恙!”清幽的嗓音,带着几分隐隐的笑意:“看来在阿婉心中,很是想念着本座。不过是听着本座的笑声,就知道是本座来了。”
心底将这个神秘莫测的国师姑苏骂了千百遍,脸上却带着几分笑容:“原来真的是国师驾到,阿婉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尚未现身的国师姑苏幽幽一笑,清幽的嗓音如同月夜下,在某个寂静时分,陡然奏响的古筝。
悦耳,低沉,带着几分让人难以琢磨的笑:“那不如,阿婉你过来,与本座一起歇息?正好,圆了你的梦?”
额头瞬间冒出三根黑线,苏婉稍稍侧身看向刚才她还坐在那边的床榻。分明刚才她听着国师第二次笑声时,他是在靠左边窗户的位置。
那边距离床榻还有三丈远,她一直警惕着盯着左边窗户位置,他是怎么忽然间坐到床榻那边去的?
外面月光清幽,银光淡淡。透过窗户洒进来,却正好因为左边屏风的原因,屏风挡住了月光。
月光没有照射进去,加上原本用金丝挂钩勾起的床幔不知何时被国师放了下来,苏婉只能看到床幔后面一道清晰明朗的身影。
微微眯眼,苏婉还能看到里面的人,穿着月色长袍,衣袍的上面,绣着清浅的水纹无名花色无规则的图案,缤纷绚丽,好不养眼。
却又因着浅灰色素净的帐幔,这会儿有些朦朦胧胧,给人一种,不太真切的感觉。
“怎么不说话?”坐在床榻上的国师姑苏含笑问道:“看来本座来的太过突然,吓着阿婉了!”
如果刚开始忽然发现那个人的存在,苏婉有种后背冰凉的感觉。那么这会儿,已经是毛骨悚然了。
她和国师姑苏,没有任何交情。可是听听他了什么,什么时候,饲养着吃人肉喝人血乌鸦的国师,居然会关心别人?
加上当年黑夜中的那一面,国师温润温柔的嗓音,离得那么近距离地跟她说话。
苏婉非常干脆地道:“阿婉不知道国师为何忽然来到流云书院,而且回到阿婉房中。”
微微一顿,站在桌边的苏婉温和地道:“不过国师既然知道阿婉的身份,小时候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