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苏婉记得后面似乎没有人的。而且这条路,鲜有人经过。
不等陈千画回答,苏婉看到那边小路上掉在路中间的书本,露出明了的神色。
“原来你在这边看书。”
陈千画点点头,然后望着那边看着他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恨得牙痒痒的汪泰权。
“汪世子,我和文家大小姐的婚事已经取消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说着陈千画怒道:“你有什么不满的,尽管冲我来,我不怕你!”
说着将苏婉护在身后:“这件事情,和何公子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为难他!”
陈千画这一个月来几乎每天都在青竹园中,毕竟受伤严重,需要静养。因为现在陈家的败落,大宛国的权贵子弟们,根本没有人愿意和他来往。
同住在一个院子里的李耿,出生低微,是从大宛国一个小镇上走出来的书生,认识的人也不多。
陈千画病重,他一直在旁边照顾他。
外面的事情,根本很少听闻。倒是知道院长很看重何君清,也知道汪泰权对何君清的不满是因为何君清借着院长之后,赶走了傅夫子。
可是这些,李耿都没来得及跟陈千画说。在陈千画面前,他提得最多的,就是关于赫连雪和文柔意的事情。
所以到了这会儿,陈千画这般说,其实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倒是汪泰权听着他的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盯着陈千画,汪泰权不屑地道:“陈千画,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也是何君清吗?你以为区区一个你,本世子会亲自堵上七天?”
陈千画面色一怔,诧异地看着汪泰权,随即又看看被他护在身后的苏婉。
苏婉笑了笑,和他并肩而立:“陈公子,汪世子找我,和你没有关系,是因为别的事情,你先回去吧。”
不是因为何君清将他从树林中的土坑里挖出来,救了他性命?陈千画满脸疑惑,忽然想起刚才在食堂那边听到的传闻。
说是什么傅夫子被校监赶出了流云书院,而且下令,从今以后,再没有人任何资格踏入流云书院半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