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忽然想起之前和白祁烨一起去郊区那边的乱葬岗,也是睡着了,后来被白祁烨叫醒。
快速抬起眼皮,苏婉直接做起来开始练武:“没事,我先练习一会儿,提提神!”
要是到苏国公府被爷爷看到她精神萎靡不振的样子,指不定怎么担心她呢。练武精神好,是个好办法。
白祁烨笑笑,不说话,由着她去。
昨天晚上在屋顶上,苏婉因为太冷,为了驱寒,不停地喝酒。果然如白祁烨所说,喝完了之后,一定会有人来送。
送酒的人,苏婉认识,是和白祁烨性子有些相像的宁笙,一个话篓子。喝酒,驱寒,再喝酒,再驱寒……
然后喝着喝着,她就醉了。但是迷迷糊糊间,又听得之前一直像局外人看着她喝酒的白祁烨起身,扶着她肩膀说着什么。
迷迷糊糊中,隐隐约约是说内功护体之类的。似乎,还教了她一套内功心法。当时她顺着白祁烨的意思练了,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苏婉一边运功一边想,原本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当注意到自己内功不知不觉间进步很多之后,心头一颤。[
“习武之人最忌讳在运功时情绪波动,你不想要命了吗?”白祁烨的声音,冰冷而情。
苏婉一怔,连忙定神。一时大意,险些直接走火入魔吧,暗暗庆幸还好有白祁烨在旁边看着,不然……
等到一个大周天之后,苏婉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眉宇间带着轻灵之气,眉眼含笑望着对面的白祁烨。
刚准备道谢,发现白祁烨那双漆黑如黑瞿石的桃花眼微微合着,似乎在睡觉。再仔细看,他的眼底有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黛青色。
今天一早醒来,她在他马车上。她醉酒了,而且睡得香甜。那么,他是一夜未睡吧?
想到这里,苏婉仔仔细细打量起对面微微酣睡的白祁烨来。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他是一个妖孽一般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