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吴岩面前,举了举手中的黄瓜,贼嘻嘻说道:“乞丐,你说吧这根黄瓜插到你那儿,你会不会得便秘?”
吴岩眼睛瞪得很大,使劲咽了咽唾沫,大声叫道:“水蛇,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要告你。我告你使用家庭暴力,我告你虐待小动物。”
他语伦次的大声叫唤着。麻痹的,这根黄瓜药师咒真插到菊花里,以后老子还怎么在面上混?
“咯咯你在威胁我吗?”水蛇得意笑了起来,接着咬了一口黄瓜,说道,“那么恶心的事我才不做的。”
“呼”
吴岩长长吐出一口气,现在人的脑子都是怎么想的啊,明明就是一根黄瓜,就是有些人用黄瓜做坏事。
水蛇把黄瓜放在桌子上,然后拿着鹅毛笑嘻嘻说道:“这才是惩罚你的工具。
吴岩实在想不出来,一根鹅毛能做什么事。
接下来,吴岩总算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哭笑不得。
这娘们竟然拿着鹅毛挠他的脚心?
吴岩哈哈大笑起来,可是他真的不想笑,想哭啊。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最后水蛇奇思妙想,用鹅毛挠挠他的胳肢窝,挠挠鼻尖。反正那儿是痒区,她就朝哪儿挠。
吴岩笑的筋疲力尽,可是嘴角依然挂着笑意,很不甘心的笑。
他现在可以断定,水蛇在啤酒里不仅下了迷药,肯定还下了能使身体极度敏感的药物,不然自己都笑了那么长时间,为什么还不完呢?
又哭又笑闹腾了好一阵子后,水蛇才总算住了手,吐气如兰,把手里的鹅毛吹走:“小乞丐,你现在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了吧。”[
吴岩有气力点了点头,声音很小说道:“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水蛇,您老就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