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了,看来是自己他不纯洁了,误会了,原来是长辈对后辈的溺爱。
看到文锋的表情,处世不深的小蓝也知道文锋在想什么,狠狠地瞪了文锋一眼,继而恭敬地说道:“公子你先休息吧,我就在在隔壁,有事直接叫我就可以了。”
看着小蓝离去的背影,文锋摇头苦笑,随机想到了一件事情,小蓝曾说过南秦帝国的皇子杀了自己的小主人,独孤绝才杀向南秦皇宫,从而使独孤绝有了绝户战皇的称号,看来是南秦帝国的皇子灭了独孤绝的满门,独孤绝才一怒之下杀向南秦皇宫的。
想想论是谁看到自己的全家被杀,都会想着报仇,何况是实力高绝的独孤绝。看来传言不可信,八卦不可信,狗仔队的话不可信,炒作不可信,别人的话也不可信,不对扯远了,在世人眼中近乎圣人的温情战皇素雅嫣不是还派人来做独孤绝的徒弟吗,要知道战皇高阶的徒弟可不是随便就能当的,天知道温情战皇素雅嫣为了这件事花费了多少精力。
闲下来的文锋拿出狂刀战技下半部看了起来,这是一部可以修炼到战皇中阶的战技,都是大范围的杀招,对身体的要求很高,不可能一蹴而就。
夜里很静,将战技熟记于心的文锋慢慢的走出了小院,拿出酒壶,独自浅酌,就看到前方又一个孤独的身影,绝户战皇独孤绝,那个高高在上的超然存在。
文锋突然觉得独孤绝和自己很像,都是那样孤独,那样的遗世独立。文锋走了过去,又拿出一壶酒递了过去,同时自己又深深地灌了一口,“在想什么?”[
“怀念过去。”也是深深地灌了一口,一句话却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奈,自己的苦楚。
“咳。”文锋叹了口气,有重重的灌了一口。
“小小年纪,为何如此的多愁善感?”独孤绝看了一眼文锋,淡淡地问道。
“有时候我觉得我和你真的很像,没有朋友,更没有知己,不知道什么人可以相信,不是的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死去,有时候我的世界就仿若只有我一个人。”接着文锋就把自己穿越以来的经历告诉了独孤绝,这也是文锋第一次向别人透漏自己的一切,当然除了自己根本就不是悲剧男。
听完文锋的叙述,独孤绝只是淡淡的的笑了笑说道:“二娘和沈奕那小丫头锋儿可以条件的相信。”说道这里独孤绝欲言又止,最终仰头灌了一口酒,深深地叹了口气,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您老人家怎么知道,难道查过文府的人?”文府真是语了,这老家伙怎么会这么的聊,抓住文府不放。
“这个你以后会知道的。”独孤绝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明原因。
这个老家伙,在自己最关注的事情上只说一半,肯定是故意的,可是文锋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说不动人家,打不过人家,还能有什么办法。
可是,镕叔呢,为什么只有二娘和沈奕可以相信,如果镕叔不能相信的话,那文家早就不复存在了,这他妈又是怎么回事,老家伙不是存心玩我吧。
郁闷之极的文锋摇了摇手里的酒壶,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