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非咬着筷子,宫帆趁着喝酒的空隙低头看了一眼井非,“非非吃饭,别发呆。”
井非委屈的看着他,“我吃不下去。”宫帆伸手在他肚子上摸,鼓鼓的。“我刚刚零食吃多了。”
宫帆也不去勉强他吃饭了。摸摸他的脑袋,应付那些人。井律在此时到显得像个配角。一个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妇人那桌子在最后一盘菜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吃完了,桌上的菜被戳得乱七八糟,油水在桌子上溅得到处都是,碗筷也扔的到处都是。男人那桌几乎没怎么动筷子,都在聊天,国家大事,工作。有的小孩子吃得不够,还跑到父亲那桌子要吃要喝。
没有不散的宴席,那群汉子都不敢喝了,宫帆一个人喝了几斤白酒,还坐的笔直,那群人有些东倒西歪,有的人面色赤红,有的人脸色发白。只有井非知道,宫帆靠在他身上的重量越来越大。
妇人在外面又开始聊天,看到自家男人东倒西歪,就让孩子进来催着回家,那群汉子烦不胜烦,最后都跟着走了。
一桌子上就剩下宫帆,井非,还有喝醉的井父和井律,井律还有几分意识,他的脸通红通红,眼睛里面也有血丝。井父是一点一时也没有,彻底的醉死过去了。
井母走过来,看了看井非,欲言又止,跟井晶两个人抬着井父进了房间。
“哥。”井非推推宫帆,宫帆的眼睛有些迷离,他看了看井非。“怎么了?”
井非摇摇头,他起身,搬开椅子,扶着宫帆,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井晶从房间里走出来,想过来帮忙。井非撇开了她的搀扶的动作,“姐你别碰他,他喝醉了很恐怖。”
井晶有点不高兴,但是看到宫帆赤红的眼睛,也不敢坚持了,井非扶着宫帆,踉踉跄跄的向房间里走去。
井非推开房门,迎面扑来的就是灰尘的气息,井非被呛得打了一个喷嚏,宫帆也有点不舒服。井非看了看宫帆。想了想还是把他扶了进去。“非非。”
“嗯?”井非看着宫帆。“哥,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宫帆摇摇头,“没事。哥眯一会儿眼睛就好了。”井非也不坚持,把他扶到床边坐下。宫帆在床上坐出标准的军人坐姿。
井非,“。。。。。。”
井非打开柜子,柜子里面空荡荡的,还散发出朽木的腐烂气息,井非把柜子关上,回头看宫帆,那床也不知道多久没打扫了,灰尘肯定很多,不能让宫帆睡这样脏的床铺。
井非朝屋外走去,宫帆红着眼睛,“去哪里?”
“去外面拿干净的床单。”井非说着往外面走。
“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