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省城几家报纸都刊登了昨天生的储蓄所抢劫案,今天早上省公安厅就派了专家来华南,马上就要到了,等周建华来了之后一起开个碰头会。我跟张书记没有太多的时间,这件案子你要一直盯着,你刚上任就出了这样的大事,要有顶住压力的心理准备啊。”何平道。
“张书记跟何市长放心好了,我能应付的。”朱司其道,事实上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压力。
朱司其本来就觉得自己竟然当政法书记有点夸张,虽然不是说抱着混日子的态度,但对于这个位子他并不是很有兴趣。所谓无欲则刚,一个没有贪欲的人又怎么会有压力呢。再说这件事跟朱司其也扯不上什么关系,只是事机凑巧才让他在一天上任的时候就给碰上了,他只是觉得有责任,有义务尽快把这件案子给破了。
从省城到华南只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省公安厅刑侦处的杜处长亲自带着两个人赶到了华南市委。昨天生的储蓄所抢劫案在昨天周建华开完案情分折会后就马上通知了省厅,省厅知道华南可以没有侦破这样的案件的经验,所以把专门负责这样的银行抢劫案的杜涛派了下来,他赶到华南市委的时候,周建华已经到了,跟朱司其等三人在那里等着他。
“杜涛同志,我们可都是在期盼你快点来。”张数笑着迎上去道。本来按他的级别应该比杜涛要高得多,但这次不同,杜涛是来帮忙的,而且他对于银行抢劫案有很多经验,有了他的协助,华南公安局要少走不少的弯路。
“张书记你太客气了,这位应该就是朱,他看到朱司其的时候虽然早就知道朱司其很年青,但当面看到时还是在眼里露出了一丝惊讶。
“你好。”朱司其道,他对于这样的眼光已经见怪不怪了。
“大家别客套了,我看还请周局长介绍一下案情的最新进展。”张敏道,他在上午十点还有个重要的会议,所以只能尽快压缩时间。
“从昨天下午案到现在已经过了十五个小时,我们在全市所有的主要路口全部布了控,而且控制了离开华南市的通道跟途径,现在能肯定是对方肯定还在华南市。”周建华道。
“在现场有什么价值的线索吗?”杜涛问道。
“好像没有,除了取到
几枚脚印之外,连指纹都没有一枚完整的。倒是现了一些炸药成分,我们经过仔细侦查现这应该是一种普通的炸药,一般的矿山跟采石场都有,很普通,有心人都可以拿到。”周建华道。
“这些人是怎么逃离现场的?”杜涛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