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了他,连容貌,武功,甚至是清白都丢弃了,原以为他至少会看在这些巨大牺牲的份上,会因为内疚和自责娶了自己。
可是她这么多的牺牲,却只因为她的一个小小谎话就被全盘否定了。
她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了,而夏亦涵却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心也伤得千疮百孔。
心中最后的一丝期望已经彻底破碎,
齐欢燕从右相府回宫之后,正要去找太后,却在御花园中碰到了正在散步的齐宏清。
一看到齐欢燕,齐宏清就柔声道:“燕儿,你这一整个上午都跑哪去了,皇兄找你都找不到呢。”
齐欢燕脚步一停,瞪着双大眼道:“啊,皇兄你找我啊?”
嘴角带着宠溺的笑,齐宏清揉了揉齐欢燕的头发,“是啊,找你这个大忙人还真是难呢。”
“皇兄你就知道取笑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于这个皇兄,齐欢燕还是相当喜欢的。
齐宏清依旧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她天真无暇的脸,嘴角的笑容有点不自在,犹豫了下还是道:“燕儿,跟皇兄去下书房吧,朕有事要跟你说。”
齐欢燕并没看出他笑中的异样,轻快地应道:“好啊。”
来到了御书房,齐宏清并没走到龙案前,而是拉着齐欢燕来到了供皇帝休憩的内殿,然后在榻前铺着兽皮的地上盘腿坐了下来。
齐宏清随意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着略显惊愕的齐欢燕道:“燕儿来,坐皇兄身边。”
齐欢燕眨眨眼,好似想到了什么,连忙紧挨着齐宏清坐了下去。
齐宏清环视了一圈,而后感慨地道:“燕儿,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经常偷溜到这里来玩吗?”
“当然记得了。”齐欢燕兴奋地回答着,而后歪着脑袋好似在回忆着以前的事情,“父皇批阅奏章的时候极其的认真,每次我们偷偷溜进御书房都不知道。他在外面批阅奏章,我们就在这里玩,在兽毯上睡觉,那段日子真的好开心啊。”
“是呢。”齐宏清抬头看着内殿的门口,从这里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坐在龙案前人。
当时,他经常会趴在兽毯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珠帘后批阅奏章的父皇,看着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扶额,一会欣慰浅笑的样子。
小一点的时候,他只是觉得做皇帝原来可以这么舒服,只要坐着写写字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