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萧娘子穿戴整齐地走出来,盯着杨黎面带愠色。
小院内,萧娘子坐在石椅上面无表情,杨黎低头站在下方战战兢兢,该死的花冠公鸡带着几只母鸡蹲在一边围观,颇有三司会审的风格。
“今天为什么闯进我家?”萧娘子冷冷地问道,俏脸上满是寒意。
怎么办?看那娘们的样子此事恐怕不能善了,要想个办法脱身才是,不然肯定会死的很惨很惨。杨黎快速思考寻找解决之法,低头沉默不语,以不变应万变。
一看对方的样子,萧娘子就知道某人心里的花花肠子,不用猜九成又再想法子脱身,然后逃之夭夭,从此以后凭着独特的厚脸皮打死不承认,这种事情某人可没少干过。
“你不说,我就喊人啦!”萧娘子的声音清脆带着丝丝威胁。
这种事情要是被传出去,杨黎就算有八张嘴也说不清,到时候不但会丢掉夫子这个金饭碗,还得天天被村民说三道四,小日子根本就没发过。虽然对方肯定也会元气大伤,甚至日子过得比她还难,但瞅瞅萧娘子玉石俱焚的样子,她可真不敢冒险。无奈之下,只得厚着脸皮做最后的挣扎。
“那个,我说我是进来抓贼的,你信吗?”杨黎睁大眼睛委屈地看着萧娘子,尽量做出一副我是被冤枉的样子。
“呵呵!”萧娘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杨黎。那一句呵呵很好地回到了问题。
杨黎心中大喊冤屈,姑奶奶真是进来抓贼的,没看见我手里拿着武器吗?谁偷看人洗澡还带棍子的,那不是有病吗?
萧娘子自然是听不见,于是接着问道:“刚才都看见了什么?”
还能看见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呗,其实大家都一样,就算看到了也不会少一块肉,你要看我,我也不介意!当然这句话肯定是不能当着对方的面说出来,那不是找死吗?
“最近夜夜苦读,眼睛早就瞎了,我什么也没看见!”杨黎努力地翻着眼白,将上个月在县城碰见的那个神算瞎子表演地活灵活现,好像她就是真瞎子一样。
眼瞎?信你老娘就真眼瞎!萧娘子在心里暗自嘀咕,脸上依旧似笑非笑地来了句“呵呵!”
“呵呵!”杨黎也讨好地说道。
既然那么喜欢呵,那大家一起呵呗,谁怕谁!
“说,准备多久了?”萧娘子继续问道。
想到自己可能被那个人渣看光了,萧娘子心里十分的恼怒还有一点说不出羞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愤怒,这不应该啊?若是换了别人,此时的萧娘子早就毫不犹豫地拿起菜刀,然后大家一起共赴黄泉。
可现在,萧娘子更多的是生气杨黎在她洗澡的时候闯进来,看了不该看的,却一副被冤枉的样子,这让她又气又恼,更多是的说不出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