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很棒，很好看。”针老不假思索。
柳盛男脸色都凝固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自己问的，和这老家伙回答的，根本不是同一回事。
“针老，我是想问，你觉得我们目前研发的产品怎么样？”柳盛男暗中咬牙切齿。
“可以说实话吗？”针老犹豫了一下，转头去看叶欢。
叶欢扯了扯嘴角，轻轻点头。
“哦，那我说实话了，别研发了，都扔了吧。”针老说。
“你说什么？”
整个研发部，所有研发人员，都下意识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就在刚才，她们居然听到了经理的尖声怒吼，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柳盛男，那可是连女人都觉得温柔如水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这么大声怒吼？一定是听错了！
“别激动！柳经理千万别激动！你五行属水，妄动肝火对你身体很不好。抱歉抱歉，你如果接受不了，那我换个说法。”针老冥思苦想，道：“我觉得没什么用，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柳盛男愣住了，傻傻看着针老那欠揍的脸。
什么叫没什么用？什么叫浪费时间和精力？难道研发部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过家家？
柳盛男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觉得这张老脸比叶欢还要可恶，起码叶欢还有颜值，而针老却像是风干的腊肉。
李诗彤和唐宁齐齐张嘴，她们也是第一次看到温柔如柳盛男，都被逼着发出怒吼，这叫针老的老家伙到底是故弄玄虚，还是真的眼高于顶，觉得研发部现在研发的东西完全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