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哀,江辰那颗柔软的金子心再次悸动,还是无可奈何的接受了他的道歉:“不舒服就不要说话了,好好养病。”
“不,我想说,江辰啊,我好怀念几年前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不是坏人,我还沒有利yu熏心,我和你,还是好朋友,你知道吗,我、我真的很嫉妒你和老楚那么好……”
江辰叹道:“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老家伙,你好好休息。”
“辰子啊,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伊东辉反反复复的说道,“请代我向所有被我伤害的人道歉。”
江辰苦笑:“你真的是齐晖吗。”
对方已经泪流满面:“我真的是齐晖,是……齐……晖……”
他说不出话了,此时,他的目光已经呆滞,瞳孔在缓缓的扩散。
这个身前曾经有一百五十多斤中的健硕帅哥,死的时候已经是皮包骨,这个生前十分富有,声望极高的家伙,死的一刻却只有自己的死敌为自己送路,这个生前目空一切、飞扬跋扈的家伙,临死前才学会了觉悟和忏悔。
江辰沒有想要落泪的感觉,只是觉得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他走到了他的面前,帮他合上了双眼:“走,如果有來世,不要再做坏事了。”
之后,江辰帮他盖上了白se的被单,转身而去了。
……
江辰沒有参加他的葬礼,却命人安排他的父母回到上海,领走了儿子的尸体进行火化,按道理说,这不符合常规,可是,江辰还是这么做了,他这么做,并不是要秀自己的仁慈,只是想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
好人,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是好人,永远都会给人留有余地。
……
当天,江辰马不停蹄的离开了上海,飞赴阿根廷,经过了十多个小时之后,他终于來到了阿根廷首都布斯的郊外。
此时,已经是夜里11点钟,江辰赶到了神圣之刃的住宅,此时,神圣之刃分娩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