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没有再说什么,外面恢复了安静,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又关上。
我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膝木讷的埋着头,眼泪一滴滴的滑落,印湿了裤子。
一只温柔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我知道早晚瞒不过你,本来还想着拖一段时间再慢慢的告诉你的。”
我抹去眼泪,泪眼婆娑的看着他问:“是不是从上次你怀疑她的时候就知道了什么?”
扶苏摇头,“不是,那时候我只是怀疑他能看到我,因为每次他在我出门的时候,都故意的避开,就像是在闪避一个人让路一样。”
他把我脸上的泪水擦去,安抚地说:“蒙轩说的对,你真的很单纯,对于相信的人会全无保留的信任没有一丝的怀疑。其实,我想她没有背叛你,因为那天我们去救你,我看到了送信的人就是假意的拦不住我们跑掉的。虽然当时她把自己遮的很严实。”
原来他这么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怕我糊涂不愿相信么?
我没有再哭,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似乎懂了她当时为何那样看我,那个激将法对我来说究竟是好是坏?扶苏是活过来了,却成了活死人。僵尸血在他身体里作怪,让他几乎成了和僵尸没有什么不同的生物。这样到底是对是错?
他的笑容在面对我的时候一直都是如沐浴春风的温和,可我看到了他可怕的一面,在醒来后面无表情的冷酷不是装的,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健步如飞,带着三个活人逃出来对他来说就像说话那样轻松。
这不正常,扶苏应该是瞒了我什么,可不管我问吴道也好,威逼蒙轩也罢,没有人回答我。
还有千夏的事情,唉!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和原来不同了呢?为什么要变化呢?
想着大学三年的学习生活,一起进去开心一起学习,可是一切都忽然变得不一样了,是为了利益而接近,为了任务才靠近利用。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可怕。
扶苏把我搂进他的怀里,“别怕,至少我们都站在你这边,小梦一向坚强,不会这样就被打到的。”
我努力地点了点头,可心里却是悬空的。我决定找个机会问个清楚,我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有时候眼睛会欺骗蒙蔽很多事情。
她明知道我被劫持了,还装的那样吃惊,我苦笑,原来我身边的人都是影帝影后的料。不只是古越有着惊人的背景身份,连千夏也是如此。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要怎么面对她?依旧装傻吗?还是……
没有想到只是短短的两天时间,我们终于在学校见面了。
盛夏过去,初秋的天气阳光不是那样的紧绷追着人散发热量,而是很平均的把温度传达给每一个人。
这样的天气,扶苏只是换上了长袖,带上遮阳的帽子出门就可以了。因为只要不在太阳下久待就不会被人看出异样,这就是活死人和僵尸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