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不受禄。”
“
必苛求自己?”高老板再度把银票推了过去,“此事你知我知,绝不会……”
“不让,某极惭愧。”端方再度推了回去,“你们地要求恐怕办不到。”
“只求大人办,不求一定办成。”银票再度推回来……
来来去去几个来回,端方拒绝的力度越来越大,言语亦越来越坚决,来人无法,道一声“叨扰”,怏怏然地走了。
—
这人走后,端方最得力的心腹幕僚便从里间走了出来:“大人何苦拒绝?”
“不然,其人所托之事绝难办到。”端方抿了口茶,“泽公对盐政大权思之而欲得,又有岑春煊虎视眈眈,这20万两,虽说是:<知我知,可将来会变成怎样并不好说,万一传到官屠的耳朵里,岂非前功尽弃?”
“那大人就眼睁睁地看着财政部下手?”
“不然,我可以通过其他渠道动一番脑筋。”
高老板府上打探消息的人已经等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一看他垂头丧气地回来,不免有一丝遗憾,但又不肯放弃最后的侥幸,问道:“大事如何?”
“不行,端午桥拒绝了。”
“这可如何是好?”众人一脸焦急,仿佛已经看到了手中引票转换为一张张废纸那样的可怕情形。
“端午桥虽然拒绝了,不过并没有把话说死。”高老板定了定神后说道,“他的见解同我们一般,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兼之被岑春煊吓破了胆,不敢动作罢了。”
众人心想,这济什么事?心头大惧,脸上神色愈发焦急。
在原地踱了三个圈后,高老板的脸色忽地掠过一丝狰狞,随即又消逝在无形中,只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束手待毙,等着人家发落我们吧。”
“这如何使得?”众人都是几十万两银子的身家投在里面,利益攸关之下那容如此淡然,有几个跳起脚来说道,“要么再去找找几位周老板,请他们转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