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还是找个隐秘地方先……”
“不必担心,我原来在广西时曾多次剿匪,冒矢石而上也有数次,早就见惯了血腥场面,辑之,你恐怕还是第一回吧。”
“是,刚才颇为担心。”周学熙有些不好意思。
“正常,正常。”岑春正准备宽慰对方几句,侦察兵来了。
“报,报告……大人,叛军正激烈围攻第八镇司令部和督署衙门。”
“人数多少?”
“不知其详,粗略估计在2000人以
“督署衙门那里有多少人防卫?是谁在指挥?”
“听说陈大人和黎协统都在,衙门护卫力量号称也有2000人,不过
过……”
“不过什么?”
“刚才卑职去打探情况之时,发现不断有人从两处地方溜出来,神色慌张,俨然就是逃兵模样。急切间番号看不清楚。不过从衣着上看并不是新军队伍……”
—
“估计又是巡防队那些酒囊饭袋。”王英楷大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到时候全部裁撤!”
王英楷镇压张勋一节出名后,对于腐朽不堪的巡防营是切齿痛恨。巴不得全部猜测了事。
枪声一阵猛过一阵,侦察兵说得没错,第八镇司令部和督署衙门附近不断后兵士脱离战线向后方跑来,而且一窝蜂地涌向钦差使团驻地。
“站住!”
“禁卫军的弟兄们,咱们是巡防营,革命党造反太厉害了。让俺们到你们那躲一躲吧。”
怎么办?
“让他们回到防线上去,擅离职守者,斩!”陈宦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