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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费了吗？”
看着姑娘们，老鸨问道。
姑娘们面面相视，不敢说话。
“一个个的，都哑巴了吗？”
老鸨大叫道。
“给，给了！”
一个姑娘轻声地道。
“给了多少？”
“五，五百两。”
“多少？！！！”
老鸨问道。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百两。每，每人五百两。”
“每人五百两？！！！！！”
老鸨大叫道。看着姑娘们手中拽着的银票，老鸨瞪大了双眼。紧接着，身子一歪，倒下了！
“妈妈！妈妈！！！……”
姑娘们大叫着，连忙上前扶着老鸨。而老鸨翻着白眼，身体抽搐着。
张正在门口听着，微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