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静静地站着，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这地方，就这么点空间，大家也就能这样。
没有人说话，时间在慢慢地过去。金真伊让人给张正送来了吃的，张正却没有动。
感觉身体好了很多，张正便站了起来，走了走。两位美女送来了黑色的紧身皮衣，张正没有拒绝，套在了身上。
没有说话，张正只是随便走着。潜水艇不大，到处站着人，或是蹲着人，坐着人。
每个人的神情都非常凝重，没有说话的，也没有笑的。开了排水舱的门，张正进去了。张正一进去，便看到了拐角处坐着一个女人，女人正坐在一堆兜网上。
门突然开了，女人抬头看向了张正。张正也看着女人，想了想，张正关上了门。
“张先生没事了？”
看着张正，朴素珍问道。依旧是平淡的语气。
“嗯，没事了！”
点了点头，张正道。
“没事就好！”
朴素珍道。说完了，低下了头，继续静静地看着地面。她在想着，她在纠结着。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所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正静静地看着朴素珍，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了想，张正开了门，想要出去。
张正要出去，却发现门口站着另一个女人。女人看着张正，努力地冲张正笑了笑。张正想笑，可真的笑不出来。
看着宫泽惠子，张正微微让开了身子。
宫泽惠子走了进来，张正想要出去，宫泽惠子却抓住了张正的胳膊，阻止了张正。
犹豫了一下，张正还是决定不出去了。
“哐当”一声，排水舱的门又被关上了。排水舱的空间更小。而头顶，更是凹凸不平，张正站着，都能碰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