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心头怒火交织,咬紧牙关,看着轻描淡写事不关己的金有财,气得浑身颤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金有财见目的已经到达了,得意一笑,沈芙不是傻瓜,若真一气之下玉石俱焚,对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沈芙这种女人,玩玩就算了,岂能当真?至于大舅哥那个绿头龟,就继续绿着吧。
“看在我们多日的情分上,劝你一句,赶紧把孩子打了,治你的花柳病去,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否则你恐怕是坐不了寒家大少奶奶这个宝座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本大爷了。”
自从定下用自己的骨肉瞒天过海之计后,金有财也不是完全没有担心,他倒是不担心自己,而是担心沈芙那个女人欲求不满会露出马脚,寒家的那个小姨子,还有那个小舅子,都不是省油的灯,此事若让他们知晓,必定是一场天雷滚滚,金有财又不缺女人,何必在这个时候忙着和沈芙上什么*呢?
沈芙看着*大摇大摆毫不留情地拂袖离去,瘫软在地上,半天在地上没有爬起来,齐妈妈匆忙进来,看到小姐在地上,忙把她扶起来,“小姐。”
金有财的无情无义和吃干抹净之后不认账,直到这个时候,沈芙才记起夫婿的好来,寒元霁虽然和她感情冷淡,没有金有财甜言蜜语,*上功夫好,又会哄女人,但为人儒厚,不赌不嫖,基本做到了一个夫婿应该做的事,何况,他是财力雄厚的寒家大少爷,这也是沈芙现在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被*金有财冷嘲热讽一番之后,沈芙失魂落魄地回到寒家,齐妈妈百般掩饰,才没有人起疑。
金有财虽然混蛋,但说的话不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孩子打了,赶紧把病治好,才能把此事完美地遮掩过去。
齐妈妈偷偷找了好几个大夫,但人家一看沈芙肚子里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要堕胎,危险性实在太高,搞不好一尸两命,而且还得了花柳病,雪上加霜,更是无比棘手,谁愿意接手这个烫手的山芋?都摇摇头声称无能为力,让她们另请高明。
无奈之下,齐妈妈重金终于打动了一位大夫,人家答应试试,但也说没有什么把握,让她们做好心理准备。
沈芙跋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绝望过,心中把金有财咒骂了千万遍也无济于事。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二少爷回府了,更让如同惊弓之鸟的沈芙越发心虚,虽然寒子钰并没有怎么看她,但沈芙做贼心虚,再加上身体十分难受,害怕露出破绽,不敢久待,急急忙忙地回房了。
沈芙的身体又痒又痛,一天也拖不下去了,要想治花柳病,就必须把孩子打掉,否则非得露馅不可,还是齐妈妈,当机立断, “为今之计,我们赶快想办法回到沈家去。”
沈芙立即明白了齐妈妈的意思,要堕胎只能在自己娘家堕胎,若是在寒家,他们一请大夫,她得了花柳病的事就瞒不住了。
齐妈妈灵机一动,想了个办法,说沈夫人生病了,思念女儿,这样一来,沈芙自然要回府探望母亲。
听说岳母病了,寒元霁准备和沈芙一起回沈府,但却被沈芙善解人意地拒绝了,说到了年底了,府里生意繁忙,何况母亲只是小病,备份礼就行了,人就不用去了。
寒元霁也非常不喜欢那个同样刁钻刻薄的岳母,他要去探望岳母,原本也只是出于礼节,既然沈芙极力阻拦,他也没再坚持,只是备了礼,嘱咐沈芙一路小心,寒夫人知道沈芙身子底子好,应该也没事,但也派了两名妥帖的丫鬟跟过去伺候大少奶奶。
沈芙回了沈家的第三天,就传来了小产的消息,寒家大吃一惊,大夫一直说大少奶奶胎相很稳,脉搏有力,很有可能是个男胎,怎么好端端的忽然就小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