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世子,并没有和别的王府世子一样热衷风花雪月,只待承袭王爵,求得一世富贵安逸,他并没有醉心在朝堂上争权夺利,而是开辟了另外一条沙场*的驰骋之路。
和诗酒风雅的权贵公子相比,世子容颜原本就俊美绝伦,倜傥如玉,数年的沙场风雨历练,不但没有减少他的丝毫风采,反倒多了一种常年浸染在京华烟雨中的贵公子最为缺少的英武,冷峻,刚毅,持重,所到之处,总能吸引无数女儿或含羞带怯或大胆热辣的视线。
世子一朝折翼,很多人惋惜之后,未免感慨,过刚易折,年少成名,占尽*,声名如炎炎烈日,难免不长久。
时间久了,每每提起世子的时候,人们还是免不了一声叹息,虽说没有英年早逝,但世子如今的情形,也和英年早逝差不了太多了。
但不管怎么说,世子曾经的勃勃英姿赫赫战功,却如同璀璨的流星,虽然短暂,却绚烂地定格在人们的记忆之中。
可是如今,一桩行刺案却掀起了人们对世子威名的疑虑,世子并非将门出身,缘何年纪轻轻就能挣下如此威名呢?
龙腾王朝的军功是按照杀敌数目累计的,所以时有发生杀良冒功的事件,难道面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世子的军功就是这么挣来的?
潘家庄一事,说不定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的真相被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不为人知。
一时间,流言四起,听到消息的夜离宸怒不可遏,“当年我们在外面拼杀的时候,他们在干什么?现在还冤枉我们杀良冒功,这些人,只会搬弄是非,人云亦云,我真是恨不得全都杀之而后快。”
他很早就跟在世子身边,是世子成长最亲密的见证者,听到这些有损世子威名的恶毒传言,内心的血性几乎要爆发出来,人心居然恶毒至此,比沙场正面拼杀还要险恶?
诸葛廷见世子始终一副安然如水的淡定优雅,向阿宸使了一个眼色,让他稍安勿躁,夜离宸在世子身边熏陶多年,还是改不了内心隐藏的那份血性。
见阿宸闭了嘴,诸葛廷才缓缓道:“这背后筹码之人心思缜密,步步为营,先是处心积虑刺杀世子,就算刺杀未成,也不会一无所获,可以利用潘彩儿的身份翻出当年之事,众口铄金之下,皇上也未必全然不信。”
“可当年那件事,根本不是我们干的!”夜离宸依然怒气难消,当年在沙场拼杀,保护这些人的安宁,现在这些人却在背后捅刀子,比最邪恶的敌人还要邪恶。
“那又怎么样?潘家庄已灭,证人难寻,潘彩儿已经死亡,人临死前的话,谁都会信上三分,更何况是皇上?而且皇上一向信任御林军统领章湛,章湛审出来的结果,谁都不会怀疑,这个潘彩儿死得真是太是时候了。”诸葛廷慢悠悠道。
一直淡然的萧天熠终于开口,“这又什么难的?太医院中有我们的人,怎么会没有别人的人?只要看准时机,让潘彩儿死了,就成了死无对证的铁案了。”
夜离宸依然有些烦乱,不悦道:“沁雪公主已经出嫁了,玉七哥还在养病吗?”这个关键时刻,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玉七哥已经逍遥很久了,现在已经解除了危机,却还不见他的踪影。
诸葛廷神秘一笑,“当然,不但还在养病,而且病得更重了,已经卧*不起了,看来得好好休养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