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菲樱手一扬,开着的窗户就关上了,天色已晚,今晚在宫中闹了那么久,的确累了,看他已经熟练地褪去了外袍,露出里面洁白丝滑的寝衣,映衬着魅惑无双的容颜,知道赶他出去睡根本就是徒劳,也不浪费唇舌,直接往*上一躺,懒洋洋道:“我要睡了,你自便!”
萧天熠广袖一扬,灯就灭了,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不让做,能抱着睡,解解渴也好,他伸出双臂,熟练地把樱樱揽到了怀中。
他清冽的气息飘荡在室内,令人沉醉,寒菲樱清亮的眼眸闪过一丝迷离,一向坚定的立场也开始动摇,陷入了天人交战的两难境地,但以她对腹黑妖孽的了解,如果真跨出去那一步,她很有可能终身都不能离开淮南王府了,所以只能尽力保持冷静,不逾越雷池,防止自己将来有后悔的一天。
她的后背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其实在萧天熠回来之前,她也没有闲着,一直都在制定对付南宫羽冽的计划,如果要好好教训那个阴险的男人,寒菲樱根本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只能是公子凤出场。
想起南宫羽冽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眸,寒菲樱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他怀里转过身,对上他深幽却又璀璨的凤眸,“萧天熠,你当时是怎么发现我身份的?”
这是一直困扰她心头的疑云,根本没道理啊,伪装得这么天衣无缝,除了石中天,简陌,翡翠几个知情者知道之外,其他的从来就没人往那方面想过。
毕竟,寒菲樱和公子凤,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为什么妖孽见了她几面,就起疑心了?没过多久,就无比确定她们是同一个人,让寒菲樱百思不得其解。
萧天熠唇角暗勾,笑得愉悦而得意,大手轻柔地抚摸她的红唇,笑意潋滟,“想知道?”
既然他有可能看出来,南宫羽冽未必不可以,寒菲樱不能冒这个险,让多一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还是个居心叵测的男人,她必须未雨绸缪地扼杀这种可能性,看妖孽故意吊自己的胃口,心下一怒,目露凶光,恶狠狠道:“说!”
萧天熠却根本没有说的意思,只是轻轻摇头,慵懒而邪恶,“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本世子累了,要睡了,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
寒菲樱气得咬牙切齿,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可恶男人,看着他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脸庞,只得撑起身子,往他漂亮的唇上亲去,一碰到他柔软的唇,刚好是适合她的温度,立即觉得自己脸色发烫,他却乘机反手抱住她,狠狠在她唇上啄了一会,才带着邪魅的弧度,不舍地松开她的唇。
寒菲樱看着他眼底分明绽放着得逞的笑意,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显得若无其事,没好气道:“可以说了吗?”
妖孽虽然满意樱樱的顺从,却并不爽快,而是装模作样地犹豫了一下,摆出一个不情不愿的嘴脸,舔了一下嘴唇,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好吧,看在夫人这么乖的份上,为夫就大慈大悲地告诉你吧。”
“说!”这一直是寒菲樱心头的疑惑,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连东方明玉,诸葛廷那样的聪明人都没有识破过自己的伪装,为什么妖孽偏偏就那么肯定呢?
看着樱樱期待的眼神,萧天熠凤眸中溢出一丝光亮,夜空有细微的熹光透进来,并非完全的黑暗,何况,他们都是目力过人之人,看得很清楚。
萧天熠如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寒菲樱的脸颊,不怀好意道:“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