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晚是不行了,他轻叹了一声,在她红润小嘴上亲了一口,温柔道:“放心吧,你要是不同意,我不会强来,只是想和你一起睡。”
听他这样说,寒菲樱心底的一块石头落地了,却又半信半疑道:“你真能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他绝美的容颜上泛起一丝邪邪的笑,轻轻咬着寒菲樱的耳朵,幽幽道:“想听真话?”
寒菲樱忍受着耳边传来的酥痒,不满道:“当然,假话谁想听?”话一出口,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有一种娇嗔的味道?脸蓦然红了,她这样比男人还彪悍的女人,有一天居然会用这样的语气和男人说话?
石中天也是男人,而且是个极为优秀的男人,可为什么寒菲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一点女人的娇羞都没有,反而大大咧咧地称兄道弟?难道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足以让自己动心的男人?
动心?这个词从脑海里跳出来的时候,又把寒菲樱吓了一跳,不会吧?
萧天熠听在耳中,唇角笑意更浓,低喃道:“真话就是,和你在一起,我根本不想做什么柳下惠,只想尽享风月,窃玉偷香。”
“你休想!”寒菲樱心底一怒,恶狠狠道,但是发现自己说出去的话怎么一点力度都没有?
今晚明明做了一回公子凤,应该还没有完全从公子凤的角色转变过来,但不知为什么,说出的话,完全没有公子凤的潇洒,无畏,洒脱,狂妄,反而娇软得厉害,像在向他撒娇一样。
寒菲樱正在懊恼的时候,萧天熠又在她耳边咬了一口,惹得她身体一阵止不住的轻颤,眸光无意中一抬,居然又看见那本《玉鸳鸯全传》就那样大喇喇地扔在*边。
室内有微微清风沁入,清风掠过,随意翻起书页,果然是配图版的,映入眼帘的都是些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寒菲樱顿时脸色通红,嗔怒道:“以后你不准再把这些东西带到我房里来!”
听到樱樱的警告,萧天熠俊脸染上一抹幽怨,清冽的嗓音透着万分委屈,“事关*上功夫,自然要尽心尽力,不容有失,为夫毕竟没有实战经验,又怕以后怠慢了你这尊大佛,你耐不住寂寞,一气之下红杏出墙,只好多多吸取前人的经验,熟练参透各种姿势和技巧,以求融会贯通,才能更好地疼爱夫人,免教夫人失望。”
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明明是自己*,还能找到这样光明正大的理由,说是为她好?好像她就是那种夜夜思春不知满足的*少妇一般。
寒菲樱的脸像在被火烧一样烫,又羞又怒,“无耻,你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以后在你自己房里偷看就好了。”
“好东西自然要分享了,怎么能一个人吃独食?”他邪笑一声,伸手拿过那本《玉鸳鸯全传》,在寒菲樱面前认真地翻看起来,还煞有介事地评论,“嗯,这个姿势不错,你是习武之人,身体柔韧性好,很容易弯曲,我们可以试试,不会让你失望……”
寒菲樱再也受不了了,怒吼一声,“萧天熠,你这混蛋,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