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简单?寒菲樱哭笑不得,“这已经够复杂了,我也没想到这看似道貌岸然的男人竟然这么卑鄙无耻,恩将仇报,故意离间你我之间的关系!”
萧天熠忽然一笑,伸手将寒菲樱揽在怀里,她正要挣扎,他却伸出修长的大手,放在她红艳欲滴的嘴唇上,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乱动,凤眸中荡漾着潾潾光芒,看得寒菲樱忍不住呆了一呆,这男人的眼睛比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还要耀眼。
她正在发呆的时候,萧天熠凤眸微眯,“真不是因为被南宫羽冽迷住了?”
“怎么可能?”寒菲樱矢口否认,“我又不是花痴,哪里能见到一个俊美男人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再说了,我觉得你可比南宫羽冽好看多了!”
寒菲樱是在商场混的人,自幼八面玲珑,左右逢源,这个时候,当然不忘顺便吹捧一下萧天熠,满足这个小心眼男人的虚荣心。
果然,萧天熠脸色没那么紧绷了,似是很认同樱樱的话,随口问道,“那夜光杯价值多少?”
寒菲樱脱口而出,“两万!”
两万?萧天熠嘴角漾出一抹坏坏的笑意,“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对别的男人那么好是事实,已经伤了为夫的心了,不如就用银子来补偿为夫受伤的心吧!”
这个男人,真是无耻到极点了,寒菲樱冷笑道:“真是想不到你的心灵如此脆弱,不知道要多少才能补偿呢?”
“你对南宫羽冽,一出手就是两万,为夫并不是个贪心的人,也不想要太多,勉为其难就翻倍吧。”他说得漫不经心,但又大言不惭地狮子大开口。
四万?看寒菲樱正要发作,萧天熠忽然低头,邪邪一笑,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寒菲樱耳边立即传来一阵麻酥酥的痒,像用羽毛在撩拨一样,一种异样的感觉立即传达全身,这男人分明已经发现她的民感步位在哪里,故意挑逗,声音还*得如同鬼魅一般,“公子凤,别太贪心了,就你的身手,去一趟皇宫大内没什么太大的危险,四万足够了!”
寒菲樱一愣,看着他眼中狡黠的笑意,才发现他才是真正的歼商,自己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他欠自己的八万两就莫名其妙地打了对折!
原来他生气是假,想要打折是真,他早就知道自己和南宫羽冽什么都没有,这让原本还觉得自己太过心黑的寒菲樱,仅剩的一点愧疚荡然无存,忍受着身体传来的颤动,咬牙切齿道:“萧天熠,你真该一辈子坐在轮椅上!”
“樱樱!”他的声音充满一种诱哄的味道,“为夫最近手头有点紧,你对外人都那么大方,对为夫当然不能太过苛责了,再说,为夫又不是要赖账。”
手头有点紧?寒菲樱心底疑惑,不是刚刚得到了一笔富可敌国的宝藏吗,想骗谁啊?压低了声音,“你的银子哪儿去了?”
萧天熠看着怀里的小女人,肤如凝脂,泛着红晕,白里透红,十分诱人,心中一荡,柔声道:“你都知道把财宝搬到月影楼去,我怎么可能大摇大摆地搬到京城来?再说那些财宝还有别的用处,不能太过大手大脚了,要不然以后坐吃山空了,就得靠你养我了,好心告诉你,养我可是很费银子的!”
寒菲樱恶狠狠地瞪着他,可恶的男人,每次都有各种借口,总之就是不愿意爽快地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