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凌清竹笑了笑。摇头道:“他又没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多言辞上孟浪了些,这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至于这样吗?”
“当然至于!”朝颜一脸义正辞严,“姐你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区区一个地方的癞蛤蟆,也敢对姐你有那种心思?就凭这个想法,就该判他一个罪名了!”
“你呀。”凌清竹笑着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懒得再她了。
朝颜嘿嘿一笑,又拿起画卷摊开看了看。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讲真话,她是非常喜爱艺术类的东西,像这种画作啦,书法啦,都是她的真爱,天生的,没办法。
风大师作为当代最伟大的符道宗师之一,在字画方面的造诣自然不用多,随便一幅作品拿出来。都可以供后人研习甚久。
朝颜手上凭空多了他老人家的一幅画,那股子兴奋劲儿就别提了。
可是,在经过一番仔细思考之后,她还是咬咬牙。叹了口气,将画卷又放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凌清竹黛眉微皱,有不解。
“没怎么,姐。我明天替你把这幅画还回去吧。”
“咦,为什么要还回去?你不是很想要么?”
“想要也不行啊,那个色眯眯的崔公子我看着就讨厌。他的东西我们怎么能收呢?既然都决定了要跟这种人划清界限,就应该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不让人拿住话柄,他可以送东西来,但我们就是不要,想来他也应该明白我们的意思了吧?”
“呵呵。”凌清竹淡淡一笑,拍拍她的脑袋道:“你错了,依我看这幅画并不是那个崔公子送来的。”
“啊??”朝颜顿时傻了眼,“为……为什么?”
“你想啊,如果他真是为了讨我和咏瑜的欢心,就不应该在大半夜的派个连面都不敢露的手下送东西过来吧,这合适么?”
“咦……”朝颜捏着下巴,啧啧道:“好像也是哦,他要真想送礼物过来的话,就应该穿得人模狗样的自己跑过来送啊,派手下来送是什么意思,不合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