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咔嚓嚓”几声脆响,木制的chuang板断成了两截,钱县令浑身火辣辣地疼,感觉屁.股都被摔成了八瓣。
易辰俯身捡起官印,慢慢走到他面前,语气森然道:“你很想要这东西,是吗?”
“刁……刁民!”钱大人心中怒极,偏生又拿他没什么办法,只能嘴上出气。
易辰冷笑一声,将官印抛了抛,又道:“那好吧,这玩意儿我没收了,以后它就姓易,不姓钱了。”
“你休想!”钱大人呸了一声,吐口一口血沫,大骂道:“就你这胆大妄为,劣迹斑斑的王八蛋,也想夺我官印?告诉你!做梦!我的官位乃是朝廷所赐,官印也是内廷颁发,你算什么东西,也想……”
话音未落,一团黑影就落在了他的面门上,登时把他砸得头晕眼花,鼻子差都扁了。
而作案凶器,正是易辰手中那枚一跳一跳的官印。
钱大人得对,他的确是没办法抹去灵契,让官印跟他姓,但凭着灸炎封禁,却可以在短期内使官印失去作用,变成一块废铜烂铁。
此时,官印在他手中,便跟一块板砖无异——就是要用它来砸钱大人的脸!感觉贼爽!!~
“怎么样,舒服么?”这货干完坏事,还不忘嘲讽,“既然大人我夺不走你的官印,那不妨你再试试,叫它两声,看它答不答你?~”
钱大人咬咬牙,尝试着在心中默念法咒,呼唤官印。
可惜,他与官印之间的那股联系已被灸炎封禁切断,短时间内再怎么喊,也是做无用功。
钱大人不信邪,接连呼唤了二三十遍,可惜都石沉大海,没收到一丝回应的讯息。
这一下,他的心彻底凉了!
官印被夺,这以后可怎么办?
就算能逃出生天,找人上报,把这子杀头一万遍,也免不了一个弄丢官印的罪名啊!
原本他临河县的收成、治安都是不错的,近年来他这个县尊大人已是提拔在望,可要是在这个关头出了这种事,恐怕升官发财的机会就要拱手让人了……
不行!这绝对不行!
一时间,钱大人心乱如麻,脑海中飘过了一百个主意,就是无法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