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顿时很灿烂的笑了,激动道,“杜爷,您想要玩双飞?”
杜刖笙淡淡的看了小五一眼,“你知道就行了,说这么大声,可不好!下次注意了!还有,祁兰兰,等过段时间,再弄她。”
小五秘书不解道,“杜爷,为嘛啊?韩岗一死,黄少也死了,这片区域,可没什么人,再罩着祁兰兰,您又当了这片区域的局长,我再带些手下的兄弟们过来,还怕这女人,不就犯啊?”
杜刖笙摇了摇头,“呵呵,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何况是这块粉嫩温润的美少妇。”
小五感觉他的能力被小视了,不由表忠心道,“杜爷,我给您说,这祁兰兰,她男人韩岗这货一死,现在,在这片地方,就是依靠的,本来可以回老家去,不去,现在一个家,就靠她一个人支撑,还带着个小儿子。您要逼她上您的床,让咱们爽爽,别的不说,用她儿子威胁,然后以势压她,以钱利诱她,又找来些混混流氓骚扰她,我看她还能不就范?”
杜刖笙笑了笑,“你小子,这些歪门手段,倒是使得溜。不过,你不懂啊,祁兰兰的男人现在刚死,她是烈士遗孀,要是现在,咱们就闹出些事来,被弄到局里去,这对我的工作影响可不好啊!”[
小五顿时很诚恳的道,“杜爷,我明白了。现在弄,是有点麻烦。我听您的教诲,等过段时间弄,就没什么麻烦了。”
杜刖笙很淡然的,充满权势,威严的道,“是啊,没麻烦,耳根子清静!”
对杜刖笙来说,看上这样一个普通的美少妇,想要睡个够,爽了再爽,与别的男人一起爽,还真的不是麻烦事。
叶诗诗一直帮着祁兰兰,直到快晚饭时,才离去。
其实因为杜刖笙来了,看着她的那种色色的目光,后来被她发现,她不想忍受,就想离去,但祁兰兰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很不错,又是可怜,又是仗义,便硬是留了下来,帮了快一天的忙。
“嫂子,快回去给儿子做饭吧!”叶诗诗说着。
叶诗诗帮了一天忙,马上要吃晚饭,却要走了,这让祁兰兰很过意不去,于是亲自送了出来。
祁兰兰很庆幸,她死去的老公,居然有叶诗诗这样的一个好朋友,当即很感激的道,“诗诗啊,以后有空了,多上嫂子家里来玩啊!你有事,这就不留你吃饭了!”
“嗯,嫂子,快回吧,有空我就来玩。闲了打电话,多联系啊!”叶诗诗说着,转身走了。
祁兰兰一直目送叶诗诗走远,才回家。
她的心里,有些惋惜哀怨。
为什么,都是好人,却得不到好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