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妹,我怎么比我华哥低了一辈?怎么叫的?”小胖不满的嚷嚷着,但看两人可怜,也没再欺负。
华天龙似乎有些不忍,将椅子转了过去,不去直视林虎诚与张彪二人。
二人哭求了半天,又不断的许下丰厚的抱酬,见华天龙还是动于衷,小胖在一边只是看着,不表态,悄悄相互看了一眼,心里都有了决定。
“华爷,”林虎诚老泪纵横,诚恳而悲切的道,“我俩自知罪孽深重,逃不过法律的严惩,就不劳您了。可是,我们的妻子儿女,辜啊!您是个好人,仗义善良,能不能发发善心,救救她们?到时候,我们俩私下里攒的那些根底干净的财产,就全感谢您了!”
华天龙不动声色。
小胖一脚踹倒跪在地上的两人,“我草!你们的妻子儿女辜?她们花的钱,用的东西,住的房子,哪样不是你一手罪恶弄来的?张胖子,你那个儿子,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嫖了多少未成年少女了,你不清楚?”
虽然没问出来两人关于家庭方面的信息,但两人是本市的黑道首脑,警方自然摸过底,一些大致的家庭情况小胖还是清楚的。
犹其是张彪这个为非作歹的儿子,带着轮了不少未成年少女,参与过不少打砸,抢劫,破坏他人财产,破坏公共安全,破坏公物等罪行,可谓是恶名远扬。
因为年纪未满十八岁,加上局里常务副局长田伯光的一力庇护,本身的势力与背景,弄得受害者敢怒不敢怨,有怨法发,虽然在不少正义的警察眼中,早已被视为该挨枪子的这东西,却依旧逍遥法外。
张彪软在地上,只是哭求道,“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求求二位爷,你们救救他,求求我的家里人吧?”[
小胖道,“你儿子这种货色,也想让华哥救?”
张彪一愣,有些绝望,但心里陡然想明白了小胖这句话真正的深意,不是不救,而是这种货色,想要被救,得付出更高的代价。
张彪立刻大声哭喊起来,然后道,“二位爷,你们千万要救一救我的家人啊!我老婆那里,有瑞士银行不记名帐户,上面有三千多万,是我全部的家当了,就当感谢两位了吧!”
小胖冷冷的瞅着张彪,“你走私的活没少干吧?一辆走私的车,多多少少,都能赚个百十万。光这一门生意,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