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马行长硬是让自己的司机开着车,载着秘书小毕在前面空跑,自个儿却挤到了谢子媚的车上。
华天龙本来打算坐到副驾驶位置的,结果硬是被马行长拉住,一起坐在了车后排。
为了安慰这三个在他强求下,心里有些不欢快的年轻人,马行长拍着华天龙的肩膀,许下了重诺,“天龙啊,那三千万贷款,你想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利息不用担心。另外,你想继续贷款了,就来金陵市找我,十个八个亿不好说,三五个亿,保管贷给你,我当这行长一天,银行就不会问你要贷款跟利息!”
华天龙一脸惊讶,想到自己的女人谢子媚很讨厌这些以权谋私的行为,那个美丽丈母娘乃至岳父都是这样,怪不得严娴春不愿来面对马行长呢,这或许也是个原因。
略略压下惊讶后,华天龙正色道,“马叔叔,这种事情,不好吧?”
“怎么不好?又不违法,正在我的权限内,我发挥我的权力,谁能放半个屁字?”马行长一副被爆了菊花般,威严愤怒的样子。
华天龙心里在叹息,还别说,正如马行长所说这样,这种以权谋私的事,在手续与规章制度上,办得合理了,根本不会违法犯法,完全就是权力缺少足够严密完善的限制,所造成的。
可是,华夏国内的权力,上至各部委,下至市局,中到各省厅,又哪有什么真正的限制?
甚至,连监督,更多时候也是装装样子,做给普通民众看,基本是在糊弄人。
见华天龙沉默不语,马行长怒道,“你小子别给我唧唧歪歪。法治人治,我这个老家伙了,还不清楚?水至清则鱼,国内大环境下,哪有什么真正的法治?即然人治了,我老马的人治,你小子可别不领情!”
华天龙笑了笑,感激道,“马叔叔说笑了,我怎么会不领情?谢谢马叔叔。”[
马行长双眼一瞪,板着黑脸道,“去,一句说谢的话都干巴巴的,就知道你小子心里不舒服。反正,你缺钱的时候,找你马叔就对了!当然,不能干违法的事啊,你马叔我这个人,骨子还是很正义的!”
“噗嗤……”一车人都笑了。
马行长本来想发火,后来细细一想,也跟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