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迪愣了楞,叹了口气,说道:“完全没有可比性嘛,我原来那领导人见人厌,刚才那老爷子多和善啊。”
夏侯军道:“和善你还呼吸不畅?好了,少废话,再和你玩一盘,我就回去了。”
陆安迪问道:“那海棠花怎么办?”
夏侯军道:“先叫人找刘蔼订一株一样的,若是不对路的我就不要了,同一种的还可以,你朋友也懂花吧?多点少点无所谓。”
陆安迪又打刚才那个电话,过了一会那人打电话过来,说道:“安迪哥,那家伙说原版的没有了,别的品种的要么?”
陆安迪道:“没有原版的就算了,麻烦你了,就这样吧。”
夏侯军叹道:“看来我只好放弃了……”
陆安迪安慰道:“漂亮的花总是会有的,以后我多帮你物色一下吧。”
夏侯军道:“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边聊边下棋,最后一盘夏侯军赢了。
“这怎么可能!”陆安迪抱着头叫道:“又被你偷袭得手,这不算,再来一盘。”
夏侯军笑道:“这怎么能算偷袭呢?我的意图那么明显,是你自己没有看出来而已,好了,我该走了,这两盆花一盆两百,至多少二十,你看着卖吧。”
夏侯军拿起自己的小包就要走,突然看到一个美女走来,夏侯军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下意识地夏侯军向后一躲,重新坐回棋盘边,对陆安迪道:“我再喝杯茶。”
陆安迪正要给他倒茶,眼神突然像是被钩子勾住了一样,愣愣地看着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