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说……说她是余小青,可……”施父施母发怔片刻后,同时惊讶道。
转头看着施蔓……
他们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施母上前,对着上官仲琪便是一跪。
“仲琪,姨母这辈子也没求过你什么,这次,姨母求你,求你一定要救救蔓儿,求你……”可怜天下父母心,刚刚还袒护的施母,此刻似乎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当年,华少,上官仲琪,余小青的故事,在上流社会中,简直家喻户晓,每个人都在感叹那个余小青是否真有什么魔力,能让这两个这样的男人如此对待。
上官仲琪闭上眼,刚想说什么……
施蔓突然坐起身,大叫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青儿……”然后便冲了出去。
“去把她拉回来,然后你们最好让她说出所有知道的,否则,不光华少,我也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上官仲琪便转身走出了施家。
“爸爸,你在吗?”
上官绪站在书房外,敲着门。
上官仲琪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头,似是在想什么,听到声音,他极无力的挥了挥手“绪儿去别的地方玩,爸爸有事!”这几天,他一回来就钻在厨房里,不吃不喝,晚上也睡书房。
“爸爸,妈妈让我给你看样东西,说,你看到了,就一定会开心的!”
上官仲琪本想抬头骂上官绪的,只是,眼睛在看到上官绪从门缝里塞进来的那副画时,他视线定格了。
“是她?”他起身,打开门,让上官绪进来,然后接过她手中的画。
是一张素描,但,看得出,那枫雨应该有些绘画功底,画中,余小青的表情被画得极传神。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