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浣沙握着他的手,由衷说道:“谢谢你,无以为报。”
赵清正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抚摸着她,道:“以后你好好爱我就是回报了!当然,我也会对浣沙好的。”
他可不敢开玩笑说“你现在不就是在回报吗”之类的话,虽然是玩笑话,但却会深深刺痛林浣沙的自尊心。他现在要把自己在林浣沙的心中定位成一个可以依靠、可以相信,如同老公一样的角色,所以,一言一行都要十分注意。
“浣沙,浣溪沙……好名字,想来,伯父曾经也是个热爱文字的雅人吧?”赵清正不再和林浣沙讨论这个话题,巧妙的从她的名字上将还踢转换了。
“是的,父亲在世的时候很爱看书,我这书房里的好多书都是父亲留下来的。”林浣沙有些伤感地说道,双眸中带着一股深沉。
“马上凝情忆旧游,照花淹竹小溪流,钿筝罗幕玉搔头。早是出门长带月,可堪分袂又经秋,晚风斜日不胜愁。林浣沙,这可真是一个雅致的名字!人如其名,又雅致又俏丽,真当得上美人二字。”赵清正将林浣沙抱紧,拥着这香喷喷的身躯,嘴上开始跑火车。
林浣沙却是淡淡一笑,道:“你的名字取自《道德经》,可为什么名不副实啊?简直就是一个小流氓,小无赖,小坏蛋!”
赵清正的手从两人的紧贴的身体间插了进去,然后找到了林浣沙那被自己挤压得有些变形的玉峰,佯怒道:“好啊,我这么夸你,你却这样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小妖女!”
林浣沙立刻嘤咛一声,眸如秋水,哀声道:“不要了……我好累啊!”
赵清正却是一把将林浣沙掀了个背朝天,然后捧着那一对浑圆的娇臀,又开始了自己漫长的征程……这一次却是结束得快多了,四十来分钟后,林浣沙浑身泛起红潮,身体瘫软得跟烂泥一样。
“呼!”赵清正出了口长气,靠在床头,将林浣沙紧紧抱着。
林浣沙纤细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柔声道:“明天我就去把钱还了,然后周末把妈妈接到家里来。你真确定你能够把妈妈治好吗?”
赵清正笑道:“那是当然,我对我家爷爷留下来的药方和治疗手法很有信心的!”
林浣沙松了口气,道:“嗯,你今晚还要回去吗?”
赵清正无奈道:“是啊,今晚不能留下来陪你了,过两天再说吧。你自己也好好休息,反正你明天早上没课,可以睡个懒觉,下午再去学校就好了。”
林浣沙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失望,道:“好的。”
两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儿,林浣沙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