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阿姨,不打紧。叔叔身体欠恙,我还前来打搅,真是不好意思。”
“傻孩子,过不了多久就是一家人了,还说这么见外的话。我啊就希望书玮能马上回来公司撑起一片天,好让他爸爸轻松一些。你们俩的婚事到时候一办,再给我生个孙子,我就乐得合不拢嘴了哦。”胡采薇抓起江楚言的手塞进了霍书玮的手心里。
“妈!说什么呢!人家楚言第一次来家里,你就说这个,别再吓着人家。”霍书玮看到江楚言的脸都红到脖子根了,急忙逗趣地埋怨母亲。
“哎呀!也是,我是太喜欢楚言了,便把掏心窝子的话都给说出来了。楚言,你别见怪啊!”
“没事,我也很喜欢阿姨。”江楚言冲霍母拘谨地笑了一下。
客厅里传来胡采薇霍书玮开心爽朗的笑声,霍青松倚在床头,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那个孩子怎么那么像韩若梅,不仅长相相似,连神态都活似年轻时的若梅,她会不会就是夏辰熙二十一年前放逐的那个孩子,他清楚地记得,二十一年前的那个夜晚,是他亲手把那个孩子扔在了江海儒家门口。对,是富商江海儒没错。倘若江楚言那孩子真是夏辰熙和韩若梅的女儿小贝,那他该怎么办?他不敢想,他烦躁地揉着太阳穴。
对于夏辰熙,他是恨的,曾经是他最亲密的手足兄弟没错,但他后来堕入风尘的劣迹着实令人发指,他是不可饶恕的,尤其他还玩弄了年轻痴情的胡采薇,也就是他现在的妻子。
倘若她真是小贝,他该怎么办?成全她和书玮?不!绝不!他的生父糟蹋了采薇,导致采薇怀孕,他绝不能让自己和采薇的儿子去娶曾经搞大老婆肚子的夏辰熙的女儿,这是怎样的奇耻大辱,他绝不答应。
她到底是不是小贝呢?哦对了,霍青松猛然想起一件事,二十一年前,夏辰熙在父女三人的胸前分别纹了一颗紫贝壳。可是要怎么才能鉴别一下江楚言的身份呢?怎么办呢?
饭桌上,胡采薇不停地给江楚言夹菜,不停地问她饭菜是否可口,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妈,你对楚言可真好,我这个儿子可都吃醋了呢!”霍书玮不满地抱怨母亲不照顾自己。
“呦呦呦!你看,我们家少爷吃醋了。楚言,你看他吃醋的样子是不是很可爱。”一桌子的人都喜悦地笑了。霍青松也跟着咧嘴笑了,但他的内心却在思量着一会儿怎么去证实江楚言身上是否有他所想看到的纹身。
“楚言,你说你爸爸叫江海儒是吧?是本市曾经非常受人尊敬的富商江海儒是吧?”霍青松给江楚言夹了一口菜,故意套话。
“是啊,怎么叔叔认识家父?”江楚言倍感兴奋,因为从她进入霍家,霍父就一直不曾表现出任何喜欢自己的举动。此时他为自己夹菜,江楚言受宠若惊,倘若日后能得到公婆两人的喜欢,那是最好不过了。
“以前有过数面之缘,你父亲为人慷慨和善,可谓是德高望重啊!可惜年纪轻轻的就撒手人寰,太令人惋惜唏嘘。”霍青松自圆其说,目光紧紧地盯着江楚言。
“啊?你原来认识楚言的爸爸啊?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起过?”胡采薇惊讶地反问。
“很多年前的旧事了,再说我和他爸爸不熟,所以就没给你们说过。”霍青松接着撒谎。